魏忠良站在窗前,望着漆黑的夜空,嘴角上扬,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这条鱼肥了,可以宰了!”
冷冰冰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。
烟雾缭绕中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显得格外阴森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老饭骨餐厅门口。
叶天和沈晚秋,驾车离开。
陈长生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内的车尾灯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呼!”
这时,旁边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人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满眼敬畏之色,“爸!”
陈长生点了点头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转身朝着餐厅内走去。
年轻人急忙跟上,追问道:“爸,我有点事想问你?”
陈长生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你想问我,为什么放弃东荒域,要舍近求远在北境扎根!”
年轻人眉头微皱,回道:“没错!我的确想知道您这么做的原因,和魏忠良合作这么多年,一直相安无事,现在说断就断,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陈长生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儿子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间带着几分锐气,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。
陈长生嘴角上扬,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觉得魏忠良这个人怎么样?”
年轻人沉吟片刻,压低声音。
“东荒之主,权势滔天,对我们陈家的一直很关照,虽然……有时候吃相难看了点,但总体上还算可靠。”
“还算可靠?”
陈长生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转身走进一间安静的包厢,示意儿子跟上,然后缓缓坐下。
“小远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应该知道,商场如战场,没有永远的盟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陈长生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魏忠良这个人,表面上对我们客客气气,但背地里呢?他那双眼睛,从来就没离开过咱们陈家的产业。”
年轻人眉头紧皱。
“爸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长生放下茶杯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怒火。
“去年缅国那批翡翠矿石被劫,前年越国的橡胶园被烧,还有泰国那几个加工厂三天两头的“意外”停工,你真以为是当地军阀干的?”
年轻人瞳孔微缩,失声道:“难道……是魏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