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或进行“净化”的枢纽。
“监视者”并非主人,更像是狱卒或清理者。它们感应“钥纹”或强大能量波动而动,清除不稳定因素,包括身怀钥纹的外来者以及可能失控的“罪民”。
营地众人,包括高煜,并非不想离开,而是被恐惧和“罪血”的束缚牢牢钉死在这里,只能苟延残喘,甚至需要骨先生那等残酷的献祭来换取短暂安宁。
高煜寻求合作,是真,但更多是无奈之下的挣扎,意图借他这“变数”之手,搏一线渺茫希望。其所能提供的帮助和信息,必然有限,且充满顾虑。
而他自己,身怀残玉,已被标记,如同黑夜中的火炬,随时可能再次引来监视者。留在营地,不仅自身危险,更可能给这本就摇摇欲坠的据点带来灭顶之灾。
等待?恢复?然后依靠营地这残缺的信息和有限的力量去探索?
来不及,也太被动。
唯一的生路,或许正如高煜最初地图所标,在那最危险之地——罪渊深处!
“门”的线索在那里,或许…解决“标记”的方法,也可能在那里!
必须离开!必须尽快恢复实力!必须去罪渊!
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厉色。
寻常方法恢复太慢。必须行险一搏!
他猛地一咬牙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仅剩的、缩小了近半的枪煞珠!
此物蕴含的煞气磅礴暴戾,但也精纯无比,若能炼化,不仅能快速恢复,甚至可能让《九转镇狱体》更进一步!
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便会被煞气反噬,迷失心智。
但此刻,已别无选择!
他深吸一口气,将状态调整至最佳,双手握住枪煞珠,《九转镇狱体》功法疯狂运转,气血如同烘炉般燃烧起来!
嗤!
精纯而暴戾的煞气如同决堤洪流,瞬间冲入他的经脉!
剧痛!远超之前!
经脉仿佛被无数烧红的刀片切割刮擦,神魂受到煞气中残留的毁灭意志冲击,疯狂震荡!
林玄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身体剧烈颤抖,皮肤表面浮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,青筋暴起,如同虬龙般扭动。
他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,以莫大意志力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,按照《九转镇狱体》的路线艰难运转,将其一丝丝炼化,融入气血,滋养肉身,修复伤体。
过程痛苦至极,如同置身炼狱。
汗水刚渗出便被蒸发,血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