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情苦涩,“此事是高某失察,险些害了朋友。但请相信,高某原本确实只想合作解读钥纹。骨先生此举…实非我愿。”
林玄目光锐利地盯着他,又扫过瑟瑟发抖的骨先生,心中念头飞转。
营地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存在不同派系。高煜代表务实求生派,想利用自己寻找出路;骨先生代表激进祭祀派,只想掠夺资源维持现状。
刚才高煜最后的阻拦和现在的解释,似有几分可信。
杀骨先生容易,但会与营地彻底对立,得不偿失。
“他的命,可以留。”林玄缓缓收剑,剑气敛入体内,但目光依旧冰冷,“但我要知道,所谓的‘罪血’,‘监视者’,还有…你们真正恐惧的,到底是什么?”
高煜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,甚至…带有一丝恐惧。他看了一眼骨先生,骨先生也沉默下来,黑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高煜才深吸一口气,声音干涩地开口:“我们恐惧的…并非只是这片绝地,也非那些煞潮邪祟…”
他抬手指了指头顶,又指了指脚下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压抑与绝望。
“我们恐惧的,是那不知位于何处、却时刻可能降下‘净化’的‘门’后之‘主’;是那游荡于戈壁深处、以猎杀我等‘罪血’为乐的‘监视者’;更是那深埋于地心、一旦彻底苏醒,便将吞噬一切…包括这整个囚笼的…‘渊眼’本身!”
“我们,不过是苟活于刽子手、猎犬与疯兽之间的…待死囚徒罢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中回荡,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与绝望。
林玄站在原地,默然不语。
真相,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与残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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