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艰难前行。

速度慢如蜗牛。每前进一分，痛苦便加剧一分。那丝灵力仿佛重若千钧，难以驱使。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，外界的时间流逝仿佛都已停滞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丝灵力终于极其缓慢地完成了一个微小循环，最终未能透体而出，而是缓缓散入手臂肌肉之中，带来的是一片冰凉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。

失败了。连剑气的边都没摸到。

林寒长长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浊气，脸色有些发白。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沮丧，反而亮得惊人。

第一次尝试，虽败，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剑气的凝聚过程和那独特的锋锐意境！而且，散开的灵力并未浪费，反而在缓慢滋养强化着那条经脉。每一次失败，都是对经脉的锤炼和对操控力的提升！

休息片刻，待手臂恢复知觉，他再次开始了尝试。失败，休息，再尝试……周而复始，枯燥痛苦，却坚定不移。

洞中无日月。饿了啃干粮，渴了饮泉水，累了便抱着残玉小憩恢复心神。绝大部分时间，他都沉浸在一次次失败痛苦的剑气凝聚练习中。

十次，百次，千次……

右手的几条特定经脉，在无数次灵力的冲刷下，逐渐从剧痛变得酸麻，再从酸麻变得适应，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一丝丝的强化与拓宽。对那丝水属性灵力的操控，也越发精细入微。

五天后，当他再次引导一丝灵力完成那个微小循环时，指尖陡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感，一抹比发丝还要纤细、长约半寸、近乎透明的淡蓝色气芒，一闪而逝！
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对面岩壁上出现了一个细小凹点！

成功了！虽然持续时间不足一息，但这无疑是真正的剑气！

林寒看着指尖，感受着那残留的微弱锋锐之意，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和成就感！所有的痛苦和坚持，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！

他再接再厉，继续苦修。从半寸剑气，到一寸，再到三寸……从一闪即逝，到能维持一息，再到两息……从只能在指尖凝聚，到尝试在掌缘形成薄薄的气刃……

进步缓慢却扎实。对灵力的消耗也极大，往往练习半个时辰，丹田灵力便消耗一空，不得不打坐恢复。但每一次耗尽再恢复，灵力都会更加凝练一丝。

在此期间，他也未曾放下对那个黑色盒子的研究。修为提升至三层后，他再次尝试。双手紧握盒子，将丹田内近半灵力毫无保留地汹涌注入！盒身那些模糊的纹路骤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乌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