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拳头,转身汇入了队伍。
押运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县衙差役和两名手持皮鞭的郡兵,眼神冷漠,催促着众人上路。同行的四名同村人,脸上都写满了对前路的茫然和恐惧。
队伍沿着泥泞的官道向北行进。离熟悉的家乡越来越远,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荒凉。越往北,战争的创伤越是明显,偶尔能看到被焚毁的村落废墟,田地荒芜,人烟稀少。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。
途中,他们与其他村子征发来的役夫队伍汇合,人数逐渐扩大到近百人,由一队约二十人的郡兵统一押送。役夫们如同牲口一般被驱赶着前行,条件艰苦,食不果腹,晚上只能挤在简陋的营地里过夜,时常有人生病或受伤。
林寒凭借着强于常人的体力和坚韧的意志,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但敏锐的观察力让他注意到,押送的郡兵们似乎也格外警惕,尤其到了夜晚,岗哨布置得十分严密,仿佛在防备着什么。
他还听到一些零碎的传言在役夫中悄悄流传:
“听说黑山那边现在还有妖怪出没……”
“修路?我看是给那些神仙老爷们修的吧?”
“少胡说!不想活了?”
这些传言让林寒的心更加沉重。看来,黑山区域即便在仙斗平息后,依旧不太平。
经过近一个月的艰苦跋涉,队伍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——位于黑山山脉南麓边缘的一处巨大营地。营地依山而建,规模庞大,密密麻麻的窝棚延绵数里,目测已有数千役夫在此劳作。远处,一条蜿蜒向上的官道雏形正在山岭间艰难地延伸,无数黑点般的民夫正在峭壁上敲打、搬运。
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汗臭和一种隐隐的压抑感。山峦深处,云雾缭绕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畏惧感。
林寒被分配到一个靠近山脚的窝棚,十几个役夫挤在一起。安排好住处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严厉的监工就挥舞着鞭子,催促新来的人立刻上工。
工作的强度远超想象。开山、凿石、搬运沉重的条石,每一天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。监工的鞭子毫不留情,食物却少得可怜。不断有人累倒、受伤,甚至从悬崖上跌落身亡。
在这恶劣的环境中,林寒咬牙坚持着。他利用劳作间隙,偷偷运转那丝微弱的气流缓解疲劳,夜晚则抓紧时间凝神修炼。他发现,在这种极限压榨下,那丝气流的增长似乎比在家中时快了一点点,对身体的掌控也更强了一些。这或许就是逆境中的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