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面的剧痛。
不过现在的他甚至有点熟悉了。
嗡,
刺目的、白炽的光,粗暴地灌满了小花猫刚刚睁开的瞳孔。
它本能地闭上眼,再缓缓睁开。
不再是冰封的雪原,也不是郁郁葱葱却暗藏杀机的原始森林。
映入眼帘的,是广袤、焦褐、蒸腾着滚滚热浪的无垠大地。
天空是病态的昏黄色,一轮巨大得令人心悸、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的暗红色烈日,正悬在头顶,无情地炙烤着龟裂的土地。
空气因高温而扭曲,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,带着一种濒临燃烧的脆弱感。
“呜,”
细微的、带着痛苦意味的呜咽声自身旁传来。
小花猫艰难地转动脖颈。不远处的干涸河床边缘,一个小小的、由泥巴和枯枝勉强糊成的人类聚落,正暴露在烈日的淫威之下。
几个瘦骨嶙峋、皮肤黝黑的孩子蜷缩在仅有的几片阴影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龟裂的土地。
一个妇人正用破损的陶罐,一滴、一滴地收集着石缝里渗出的、浑浊的水液,动作麻木而绝望。
更远处,视线所能及的荒原尽头,几缕形态各异的炊烟升起,勾勒出不同聚落的轮廓。
精灵纤细的树屋搭建在几棵枯死的巨木上,显得摇摇欲坠。
矮人低矮的石堡依附着光秃秃的山岩。
而兽人那标志性的、用巨大兽骨和荆棘搭建的粗糙营寨,则透着一股原始的蛮荒气息。
文明的火种,又一次被撒播在这片名为烈日历的焦土之上。
依旧是熟悉的人类、精灵、矮人、兽人四族,只是环境更为酷烈,生存的底色更加沉重。
小花猫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、属于一级原始聚落的微弱波动,脆弱得像烈日下的露珠。
一个身影,突兀地闯入了这片荒凉画卷的中央。
他踏着滚烫的砂石而来,步伐沉稳,每一步落下,都带起一小蓬干燥的尘土。
司辰,他的身形依旧是像素对撞机的样子。=
他并未走向任何聚落寻求庇护,而是在一片视野开阔的赤红色高岗上停了下来。‘’目光缓缓扫过这片赤地千里、挣扎求生的世界,如同一位迟归的君王审视着他失落的国土。
那目光里,没有初来者的好奇,没有拓荒者的豪情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,以及一丝冰冷的决绝。
“轮回,兴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