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巨齿隘口悍然出手重创飞廉卫队的果决,
石库中对战蚩尤投影时的铮铮傲骨与机敏周旋,
以及最后留下通道时那一声沉甸甸的嘱托!”
“我霍奇,一生研习圣贤书,格物致知,仁义礼智信,教人向善,”
他喃喃自语,浑浊的眼底却爆发出骇人的精芒,声音猛地拔高,
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响彻整个归墟堡核心区域,压过所有混乱的猜疑与嘶吼:
“老夫信他!此通道是真是假,皆为我们仅存之生机!留在此地,十死无生!”
“进入通道,纵是万分之一生机,亦有转圜余地!”
“所有幸存者听令!以最快的速度,整顿队列!老弱妇孺居中,阵修在外结防御阵,体修、兵修殿后掩护!目标堡垒底层通道!撤!”
他猛地一跺脚,身上因魔气反噬而几近枯竭的浩然文气竟强行燃烧起来,
如风中残烛爆裂最后的光华,照亮了阵盘残存的部分通道方向:
“儒修听令!随我来!于通道出口城下,布厚土承天阵!
为撤离者争取时间!谁敢在此时作乱,乱我军心,格杀勿论!!”
霍奇的决断,如同撕裂阴霾的一道惊雷!
他以自己残存的生命力和威望,强行压下了所有混乱!
选择相信那少年!选择相信那个年轻人留给他们唯一的生路!
短暂的死寂后,绝望的人群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遵霍老令!结阵!”
陈岩用尽力气嘶吼,独臂挥舞,组织身边的同伴结成防御阵型。
“保护妇孺!快!”伤兵们挣扎着站起,互扶互助。
“走!不要停!”
撤离的洪流开始朝着堡垒底层、那片金光暗淡、空间扭曲的通道入口涌动,悲壮而仓皇。
霍奇在几名同样决绝的儒家弟子的护卫下,强撑着重伤之躯,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通道出口的正下方城墙上!
这里直面着最狂暴的魔气冲击,黑曜石地面早已布满了裂痕。
“朱砂!墨锭!极品灵石!快!”
霍奇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平静与高效。
他抓起一支残破的阵笔,蘸上掺杂了自己鲜血的朱砂,开始在坚硬而布满裂痕的城墙上,一笔一划地勾勒起复杂的阵纹!
这不是防御的阵法,而是在绝境中,以自身浩然气为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