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时候报复回来。
“……赵福安没死?”赵天宇身子晃了晃,随即紧紧抓着赵光海的衣服,情绪激动地问道,“他怎么没死!”
“大侄子你干嘛啊,你怎么能咒我儿子死呢!”赵光海也生气了,反手也去揪赵光宇的衣服,大声嚷嚷道,“我儿子说有人害他,你这么盼着他死,不会就是你吧!”
“……不是我,松开。”赵天宇挣扎着想要他放手。
可是,赵光海的手劲可比他大多了,不仅抓着赵天宇不放,还大声嚷嚷道,
“你说你害我儿子干嘛,他又不碍你的事,我们也没资格和你争皇位啊!
你是不是嫉妒我儿子是状元郎比你有学问,哎呀,他是状元郎又有个屁用,你以后还能是皇上呢!
你说你的心肠怎么那么小那么黑啊!走,你跟着我一起去见皇上,我要让皇上给我做主!”
周围路过的宫人们纷纷朝这边看过来,也将赵光海的话听进了耳朵里。
什么?!
状元郎赵世孙竟然是被皇长孙给害了!
再听听忠毅郡王的话,说的多对啊,他们又不能争皇位,皇长孙凭什么容不下人啊。
再看看太子做的事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都是品行不端的人。
赵天宇被赵光海拉扯着,又回到了皇上的寝宫,只是这一次他已经彻底破防,身心崩溃,生无可恋了。
整个人都是呆滞的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