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总管见皇上挺平静的,可是,他却有些发慌,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。
皇长孙这一步,大错特错啊。
皇上只是病了,又不是躺着不能动了,而且,皇上也没说把奏折先送到东宫。
可是,皇长孙就这般截胡了本该呈给皇上的奏折,这是打皇上的脸,触碰了皇上的底线了。
不一会儿,皇长孙赵天宇到了。
“孙儿拜见皇祖父。”赵天宇向皇上见礼,以为皇上见他,是因为父王的原因。
父王被皇祖父训斥,他是知道的。
赵天宇已经想着该怎么为父王求情了。
“你拿走了赵福安的奏折?为何?”皇上盯着他,直接问道。
赵天宇愣了一下,瞅了一眼皇上的脸色,心思转了转,小心翼翼地回道,
“前几日,皇祖父派人送到东宫的奏折中,其中便有赵福安的。
孙儿看过之后,觉得他写的东西言之有物,都是治国治民之策,便想多看看,跟着学习学习。”
皇上闻言,脸色好看了不少,冲赵天宇道,
“你能这般想,比你父王强了不少。赵福安是治世良臣,这一年他在通州成长了不少,你确实该向他学习。”
“孙儿谨记皇祖父教诲。”赵天宇忙应下来,又对自己截胡奏折一事,向皇上请罪。
因为他的回答让皇上满意,皇上倒也没怪罪,只是让他把奏折送过来,便摆摆手让他离开了。
赵天宇告退。
走出御书房,他的脊背出了不少的汗。
从赵福安的奏折中,他窥探出一丝不太寻常的味道,所以,他故意截胡了赵福安的奏折,想要试探皇祖父的态度。
这才过去了三天,皇祖父就过问了。
皇祖父对赵福安,真的不一样!
皇祖父怎能如此糊涂!
他才是他的亲孙子,难道皇祖父以为赵福安是个安分的,对皇位没一点想法?!
赵天宇越想越心寒。
赵福安,就该让他死在通州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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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定国公府。
云舒出了月子,除了要给两个小闺女喂奶,日子也和平日里过得差不多了。
她也只负责喂奶,换尿布,洗澡,哄睡,甚至陪玩这些都不需要她。
不同于三胞胎,他们出了月子,基本上就已经能明显看出来各自的性子有多么不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