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宝在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和村里人的性命之间,最终做出了抉择。
活人与死人哪个更重要,自然不用多说。
就算埋在地下的李家先祖泉下有知,也定然不会怪他的。
杜建国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叔,你放心,我一定在最短时间内,把虎患除掉。等我再勘查一番,就回去把狩猎队的人叫过来。”
“好,杜队长,我等你好消息。”
李津儒连忙对李大宝道:“伯,我想跟着杜队长,要是出村遇上啥问题,我说不定还能帮着解决解决。”
李大宝看了看自己的侄子,心里清楚这小子就是对打猎感兴趣,想跟着杜建国学学打猎的门道。
换作往常,他绝不肯由着李津儒的性子来,可眼下杜建国确实需要个村里人带路,他这老骨头跟不上年轻人。
交给自家侄子倒也合适。
李大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:“成,你这段时间就跟着杜队长吧。”
众人纷纷惆怅地离开,唯独李津儒留了下来。
李津儒开口:“杜队长,咱们现在从哪儿开始调查?”
杜建国道:“先看看附近有没有老虎的粪便或者脚印,咱们得弄清楚,这到底是公虎还是母虎。”
“要是公虎,一般都是独来独往。可要是母虎,身边说不定还带着幼崽。遇上一只老虎,危险性还不算大,可要是同时碰到几只,那就要出大乱子了。”
听杜建国给自己讲打猎的门道,李津儒只觉得格外过瘾。
以往这些事,他只能听村里人一个接一个地谣传,能让狩猎队队长亲自讲解的机会,可不多见。
李津儒认真点头:“杜队长,你懂得真多。”
杜建国笑了笑:“我是打猎的,要是连这点门道都不懂,那不是上山等着被猎物撕了?走吧,先拉着这条狗,到附近林子里转转,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”
杜建国推了推那只花斑狗,可它依旧吓得浑身哆嗦,一个劲往人腿缝里钻,显然是被彻底吓破了胆。
“怂狗!”杜建国骂了一句,“他娘的,才只是闻到点气味就吓成这样,又不是让你去跟它拼命!”
杜建国忍不住抬脚踹了狗两下,想让它振作点,可这两脚反倒让本就胆小的花斑狗更怕了,当场就嘶声嚎叫起来,接着撒丫子跑回了自家院子。
杜建国看着这一幕,当场愣住:“他娘的,又不是老虎真冲到眼前了!”
“完了,现在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