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我还是那个态度,我们李家一村,绝不让步。”
李大宝也给自己点上烟,深吸一口道:“你也知道,我们李家一村和二村原本是一家人,祖祖辈辈的坟都埋在一块儿。这些坟是老一辈的念想,也是咱们李家村的根。坟一迁,李家就彻底散了,将来说不定还会冒出三村、四村来。”
杜建国心里有些失望,原本以为自己出手救人,李大宝会在迁坟的事上有所松动。
现在看来,这老头子就是块滚刀肉,就算说破大天,也绝不会松口迁坟。
似乎是看出了杜建国的为难,李大宝主动开口。
“关于迁坟的事,改天我会亲自去市里说明情况。最后就算要担责,也落不到你头上。真要是市里非逼着我们李家迁坟,那我就赖在市里,天天吃他们的、喝他们的。”
杜建国叹了口气:“既然大宝叔你心里拿定了主意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他忽然想起,刚才除了发疯的母猪,圈里的牛羊那些牲口,反应也都格外反常。
他望向刚送完鸡蛋的老三媳妇:“婶,我叔以前也喂那只母猪吗?这母猪以往的脾气咋样?”
老三媳妇愣了一下,连忙答道:“喂,以前都是我们家老三喂的。这猪平日里一直挺温顺的,看着还有点灵性,比别的牲口强多了。它从来不怕人,每次见了我们家老三,还会凑过来拱两下。也不知道这回到底是咋了,突然就开始咬人。”
杜建国又问:“你们村的牲口……都是养在一块儿的吗?”
老三媳妇答道:“是,我们村除了各家自己养承包的猪和鸡,集体的牲口一直都养在一块儿。”
听老三媳妇讲完村里牲口的情况,杜建国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他转头看向李大宝:“叔,你们村怕是摊上事了。”
李大宝一愣,连忙问道:“咋了?”
杜建国道:“我估摸着是你们村进了什么野东西,把这母猪吓着了,村里其他牲口也都看见了,所以才叫个不停。”
李大宝当即脸色一变:“进野东西了?杜队长,你可别吓唬我们,你确定那群牲口不是饿了?”
杜建国道:“我有个办法能验证。你们村里有狗吗?”
李大宝道:“有一条。”
“好,那你帮我把这条狗借过来。”
听着杜建国这古怪的要求,李大宝虽然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,可转念一想,他毕竟刚救过村里人的命,还是决定信他一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