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猎狗像戏耍猎物一般围着唐嘉德逗弄,没一会儿就把他逼得动弹不得,瘫趴在地上,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。
杜建国这才吹了声口哨,两条猎狗乖乖跑回他身边。
“没事吧?还活着吧。”
他走上前抬脚踹了唐嘉德一下,不偏不倚正好踹在对方被狗咬出的牙印上。
唐嘉德疼得猛地弹起身,指着杜建国结结巴巴地骂:“你、你这个地痞流氓,你不仅不配合我的工作,居然还放狗咬人!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难住我?做梦,那五千块钱,我绝对不会给!”
“什么五千块钱?”
杜建国听得一头雾水,皱着眉摆手。
“行了,本来我也没真想放狗咬你们。今儿个算是给你个教训,再敢敲门骚扰,下次就不是猎狗了,我放老鹰出来,真把你眼睛抓瞎了可别怨我!”
这话一出,唐嘉德顿时觉得眼睛一阵抽痛。
他丝毫不怀疑,面前这混小子真能干出这种事来。
唐嘉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,杜建国这才察觉出不对劲。
这人倒真有几分文人气质,跟杜家那股子恶霸脾性,还有之前那伙人都不太对路。
杜建国下意识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究竟是不是杨虎的亲戚?”
唐嘉德冷冷开口:“我劝你改过自新,现在就收手。我是京城的生物学家,这次是奉了上层的指示来的。你要是敢拦着我,小心我把这事上报上去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生物学家?”
杜建国瞬间想起了自己先前捕到的那些特大鲶鱼,连忙追问:“你有什么证件能证明身份吗?”
唐嘉德冷哼一声,把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。
看到上面北华大学的身份证明,杜建国这才反应过来,这人真不是杨虎的亲戚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还以为你是杨虎家的亲戚呢!”
他本想跟唐嘉德好好解释,可此刻对方早已把他定性成了偷奸耍滑的地痞,对他说的话,半个字都信不过。
“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,那现在可以把鲶鱼的地点告诉我了吧?”
杜建国刚要张口,心里却猛地一转。
要是这唐嘉德一个人跑去水泡子怎么办?看他形单影只的,估摸着这次来小安村,还真就他自己一个人。
不行,绝对不能给!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就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