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踏进老宅,刚在炕上坐定,杜大强就举起烟斗,敲在了杜建国身上。
杜建国龇牙咧嘴地问:“爹,你干啥嘛?”
杜大强把烟斗叼进嘴里,往里续了点烟丝,用火折子点着,这才盯着儿子。
“我问你,为啥又要跟那姓杨的置气?”
杜建国道:“我跟他们置啥气?我都懒得搭理他们。是刘春安他媳妇被那杨家一伙人拦着了,刘春安气不过上去理论,我顶多算是个帮场子的。”
杜大强挑了挑眉:“帮场子的?帮场子能让人家记恨上你,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!”
他吸了一口烟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哎,儿啊,我知道你现在狩猎队的事干得不赖。可老话都说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那杨家也未必做不出跟你鱼死网破的事。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甩他们脸子,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给逼急了。”
在杜大强他们这些老一辈村里人看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打心底不愿意看到儿子打猎打得好好的,非要跟杨家那些人起冲突。
杜建国连忙劝道:“爹,你把心放肚子里,就杨家那几个货色,能翻腾起多大浪。你还真觉得杨虎他岳父有多厉害?不就是县里一个厂长嘛。”
杜大强道:“人家能在县里做到厂长,多少上面还是有些门路的!你这是捅了个大娄子!”
大娄子?能捅多大?
杜建国心里很想跟老爹吹嘘一番自己现在的实力,可又觉得跟这糟老头子讲这些没什么意思,干脆端起酒杯。
“爹,喝酒!别的事,咱爷仨今儿个先不唠了。”
一时间,三个大男人,就着酒菜坐在桌前吃喝起来。
厨房里,刘秀云和老太太正忙活着。
虽说刘秀云已经怀了孕,老太太舍不得让她动手,可刘秀云自己就是闲不住。
大嫂刘小梅本来也想钻进灶房里凑个热闹,可她连葱都拔不好,白白浪费了好多能吃的地方。
老太太见了哪里舍得,直接把她给骂了出来。
刘小梅看着这一家子,女人们聚在一起忙活,男人们则在屋里喝酒说笑,只剩下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,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嫉妒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破打猎的嘛,把他跟他媳妇宠成了宝。谁乐意跟你们俩糟老头子,糟老太太挤在一块儿?”
刘小梅只敢在心里骂。
她紧紧攥着拳头,深吸一口气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