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阿郎剥了瓣蒜递过去,开口问道:“师傅,县里收咱们的肉,给的啥价啊?”
杜建国接过蒜嚼了嚼:“刘县长还没跟我说,回头估计让张秘书连奖金一块儿送过来。”
“奖金?还有奖金?”
众人一听,立马精神了。
杜建国笑着点头:“当然有奖金,而且听县长的意思,数额还不少,少说也得有一百块!”
“这么多?”张全惊得瞪大了眼。
“嗨,你也不看看咱们干的这趟活,差点把命搭进去,一百块奖金那是应得的!况且这还不算啥,还有件好事没跟你们说呢!”
“还有好事?”
大虎急得直嚷嚷。
“你别卖关子,快说!”
“我偏不说,谁让你们不等我就先来吃面了!”
杜建国咂了咂嘴,示意阿郎再剥瓣蒜。
阿郎向来听师傅的话,赶忙又递了一瓣。
杜建国嚼得嘎嘣响,大虎急得抓耳挠腮:“哎,到底咋样你才肯说嘛!”
杜建国笑了笑,指了指面前的碗:“这面,你请了。”
大虎一心想知道消息,况且如今狩猎队赚了钱,几碗面根本不算事,当即满口答应。
杜建国朝他竖起大拇指:“敞亮!要是换了刘春安那抠门性子,指定舍不得。再来两大碗臊子面,要多肉臊子的!”
你妈……
大虎嘴角一抽,他还以为就一碗呢。
杜建国连着吃了两三碗,众人早被吊得没心思吃面了。
“建国,你就别兜圈子了,到底是啥好事?”
杜建国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一口面汤,这才说道:“刚才刘县长跟我说,打算把咱们狩猎队挂靠到市局名下,多半是市林业局。”
“市局单位?!”
众人一听,当场就震住了。
县级和市级,虽说只差一级,差别却是天壤之别。
小安村在县里做事的还有两个人,市里却一个都没有。
这样算下来,还是小安村头一回跟市里扯上正式工作关系。
“当真?你没骗我们?”
大虎震惊地开口。
连一向稳重的张全,也死死盯着杜建国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“八九不离十,也就这几个礼拜的事。消息我都跟你们说了,这面钱你可不能赖账。”
大虎连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