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只好让二虎负责守着钓竿。
二虎起初也有些发怵,可他毕竟是狩猎队里力气最大的一个。
之后上钩的鲶鱼拉力依然不小,二虎却稳稳攥住鱼竿,顺利把鱼拽上了岸。
有了头一回的成功经验,二虎信心也足了。
接连忙活两三天,二虎又钓上三条大鲶鱼。
再加上这些天众人在林子里猎到的其他野物,总重量已经超过两百斤,其中一多半都是鲶鱼。
可到了第四天,鲶鱼却死活不上钩了,许是学精了,知道岸上有人钓它们,也可能是水底有了别的吃食。
二虎在岸边守了整整一天,水面连个气泡都没冒。
众人也只好就此作罢,暂时打消了钓鲶鱼的念头,等过些天再来碰碰运气。
不过,这两百斤的收获,也足够让整个狩猎队精神振奋了。
二虎看向自己大哥,兴冲冲地问:“你说这回回去,县长该怎么夸咱们狩猎队?”
大虎摸了摸下巴,得意道:“县里都得把咱们供起来!换别的狩猎队试试,谁能一个礼拜就给县里弄来两百斤肉?”
“行了,你们别吹了,这都第八天了,眼看就要过去了,抓紧往回赶。”杜建国催促道。
“急啥?又不差这一天半天的。”大虎满不在乎。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要是寻常打猎倒没事,可咱们这次是给返乡工人加的福利,工人们可等不起,回去晚了,怕是要闹起来。”
众人一听,这才加快了脚步。
只是这里毕竟在北山,想赶回金水县,还得花上不少时间。
……
而此刻,金水县的县文艺馆门口,百十号工人堵在那里,人人手里拎着棍棒,闹哄哄地堵着门。
“都过去一周了,我们的肉呢?”领头的工人愤怒地大喊,“不是说好了,一周到了就给我们添肉吗?县长,你出来说话!”
刘平安站在门口,脸色十分难看:“打猎晚几天回来,再正常不过了。大家别着急,我相信杜建国,他肯定能把野货弄回来。”
几个领头的工人使了个眼色,立刻举起手里的家伙什儿,齐声喊起了口号。
“我们要肉!我们要肉!”
一众工人也紧随其后,一时间声势大涨。
刘平安重重叹了口气,望向身旁的张秘书:“去,通知下去,立刻向县里有能力的单位和个人征肉!”
张秘书迟疑道:“那不等杜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