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同志,你是大院的人吗?我怎么从没见过你?”
杜建国笑道:“我不是大院的人。你应该就是毕芳吧?我是受你哥哥毕胜的嘱托,来大院帮你家里照看房子的。”
毕芳满脸震惊:“真的假的?这么巧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就是这么巧,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你们。”
见毕芳并没像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,杜建国本想把花的事告诉她,可转念一想,万一这姑娘性子急,知道花快不行了,当场数落自己可怎么办?
还是算了,等把花养好,物归原主就好。
“那你们还要回大院吧?我送你们回去,保证不会再有猴子敢骚扰你们。”
毕芳看了看手表,犹豫了片刻:“倒是还有点时间。我们跟文工团的车约好了六点来接,还能请班里的姐妹吃顿饭。”
“好,那一起走。”
杜建国上前提起那只猴子,领着女兵们往回走。
其他女兵见杜建国英勇,本来还好奇着想上前搭话,可一看见那只血淋淋的猴子,纷纷吓得退了回去。
只有毕芳神色如常,和杜建国一路相谈无碍。
等走到大院门口,哨兵很快给毕芳一行人办好了手续,唯独到杜建国这儿卡了壳。
哨兵面露为难:“同志,这猴子不能带进去,先放我们这儿吧,等你走的时候再拿走。你先登个记。”
杜建国也懂这里的规矩,点了点头:“好,我在这儿办手续。毕芳同志,你们先进去,我一会儿去找你们。”
毕芳本想等杜建国,可班里的女兵们都好奇地往大院里张望,急着进去。
她无奈,只能先跟杜建国告别,领着姑娘们进了大院。
正当毕芳跟同事们吹嘘着军区大院的光景时,忽然无意间瞥见墙角摆着几盆花。
她心头猛地一紧——这花的模样,竟和自己家里养的那几盆一模一样。
毕芳瞬间慌了神。
家里那几盆花是她精挑细选的名贵品种,临走前特意嘱托哥哥好生照看,难不成被院里的半大孩子偷出来了?
毕芳心头瞬间窜起一股无名之火。
好家伙,这才一两年没回来,院里的小兔崽子们都忘了谁是大姐大了!
她快步走到墙角,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的花。
更让她气炸的是,偷花的小毛贼还故意在花盆下压了张纸条,写着“毕芳的花”。
分明是把花搬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