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拉皮筋,瞄准,发射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
下一秒,灰松鼠应声落地,嘴里的松果也被打飞出去。
“一下就中了?”
冷秋风大吃一惊,难以置信地望着杜建国。
起初他只当杜建国是被古月激得故意逞强,压根没想到对方玩弹弓竟有这般本事。
冷秋风快步跑到树下,拎起灰松鼠走回到古月眼前晃了晃。
“古月,这下你输了!人家打的这灰松鼠比麻雀大得多,还是一发命中!”
古月脸涨得通红,咬牙狡辩:“不算!说好打麻雀的,他打灰松鼠算什么?我打灰松鼠也能中,还比他准!有本事让他跟我一起打麻雀!”
“嘿,你这人还赖上了?”
冷秋风刚想数落古月,杜建国却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“从难度上讲,确实灰松鼠比麻雀好打些,警觉性比麻雀迟半分。”
见杜建国附和自己,古月立马挺起胸膛。
“瞅瞅!人家懂弹弓的都这么说,你个外行瞎嚷嚷什么!”
没等古月说完,杜建国又弯腰捡起石子,瞬间对准另一棵树上的几只麻雀,几乎没有停歇,石子就已经破空而出。
麻雀群惊飞的同时,一只麻雀直直栽落下来。
这一下,两人彻底看傻了眼。
“又中了!”冷秋风咽了口唾沫,屁颠屁颠跑过去捡起麻雀。
“建国同志,你这弹弓术也太厉害了!第一次能说是蒙的,总不能连蒙两次吧!”
杜建国笑着解释道:“我们山里人从小玩弹弓长大,不像你们大院里的孩子衣食无忧。以前靠这个给家里添点荤腥,练得多了,准头自然就高了。”
冷秋风冲杜建国竖起大拇指,恭恭敬敬地把麻雀递到他手里:“改天能教教我吗?我也想打得准些。”
“成啊,没问题!”杜建国爽快答应,“等比试完了,你就跟着我练练。百发百中我不敢保证,但偶尔打下只麻雀,还是没啥问题的。”
冷秋风越发佩服。古月把玩弹弓的秘诀当成传家宝,捂得严严实实,谁都不肯教。
可他和杜建国才见了几面,连朋友都算不上,人家却愿意直接把本事教给他。
冷秋风感动地说:“建国同志,我认你这个哥了!这两天你务必来我家坐坐,我得跟我爹好好夸夸你这神射手,跟他们部队里的神枪手比比,看谁更厉害!”
古月攥紧拳头,咬牙道:“比试还没结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