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皱着眉继续道:“我们都查过他的底细,查理别勒在咱们这儿收了皮草,运回他们国内就用来贿赂各方官员,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刘平安无奈道:“这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罢了。你不能拿他们国家的那套规矩,硬套在我们这儿,两边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切,有什么不一样?”毕军官撇了撇嘴,“那就这么定了,就让皮毛加工厂给杜建国造势。等他名气一闹大,我就不信那群特务还能沉得住气。”
杜建国自然不知道,两位领导这么一番合计,已经打算把他捧成金水县风头最盛的人物了。
……
狩猎队的人今天都喝了不少,酒桌上还没觉得怎样,一回家人就撑不住了。
几个大男人摇摇晃晃地坐在驴车上,阿郎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几人赶着驴车,晃晃悠悠地到了杜建国家门口。
“媳妇,开门!”杜建国咧着嘴大喊。
刘秀云一开门,当即吓了一跳:“哎呀,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“嘿嘿,好媳妇,媳妇好!”杜建国直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刘秀云脸颊瞬间通红:“哎呀,你干什么?快放开我,我去给你们煮醒酒汤。”
杜建国傻笑着,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媳妇,你信我,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哎呀,说什么胡话呢?踏实待着,弄我一脸口水。”
刘秀云擦了擦脸颊,嘴上虽是数落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自家男人肯跟自己说这般甜言蜜语,哪个女人能不动心?
刘秀云转身去了灶房,大虎脸色发白,身子晃了晃,对着杜建国胡乱摆了摆手道:“建国,我不行了,我要吐。”
杜建国闻言,瞬间清醒了几分,连忙慌慌张张地拉过泔水桶:“吐这里面,别给我吐在院子里!”
喝酒就是这样,本来一个人还好好的,啥事没有。
可一看见别人想吐,自己心里也跟着犯恶心。
不一会儿,几个人就都哗啦哗啦的吐了起来。
好在几人心里也有数,知道今儿真吐得满地都是,最后还得杜建国媳妇收拾,都守着分寸,没吐在外面。
刘春安吐完之后,脸色好了不少,开口问道:“建国,咱们逮的那只白狐狸呢?真不杀啊?那可是值老鼻子钱了!”
杜建国摇摇手:“先不杀。”
他说着从杂物间里提出关着白狐狸的笼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