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秘书拿起电话,和对方说了几句,脸上渐渐露出惊奇之色,随后挂了电话。
“谁啊?”刘平安咬了一口蒸饼子,随口问道。
张秘书道:“是皮毛加工厂的查理别勒。他来县委报账,说最近新收了一批货。”
听到这话,刘平安脸色缓和了些,点了点头:“说起来,县里也就皮毛加工厂的生意还算稳当。体量虽小,却很有盼头,再扶一把,说不定能成市里,甚至省里的明星企业。”
话说到一半,刘平安忽然察觉张秘书似乎还想说些别的。
“张秘书,有事直说,是不是查理别勒还说了别的?”
张秘书犹豫着点了点头:“是,可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……”
“有话就直说!”刘平安皱起眉,“你看你吞吞吐吐的,还有点县委干部的样子吗?”
张秘书轻咳一声:“那我就直说了。查理别勒刚才打电话,还有一件事,他想安排一个人进皮毛加工厂工作。”
“什么身份?”刘平安不动声色,喝了一口粥。
“听他那意思,应该是个农村人。”
啪——!
刘平安猛地把碗筷往桌上一拍,土豆片子溅飞出去,掉在地上。
张秘书吓了一跳。
“他查理别勒想干什么?”刘平安脸色铁青,“这皮毛加工厂是他一个人的地盘吗?他难道不知道,现在正在推行返乡务农的政策吗?还敢乱塞人?”
“你转告他——他们国家是捐了设备,可说到底,这厂子是我们国有资产,不是他查理别勒一个人的玩物!”
刘平安心里清楚,查理别勒来到国内,根本目的还是为了赚钱。
虽说嘴上喊着国家间的团结友爱,可人家的皮毛加工厂是花了真金白银投进来的,见不到收益,凭什么源源不断地提供设备和技术?
这一点,和国有资产的管理原则自然存在矛盾。
但刘平安一直尽量协调,给足了对方优待。
可眼下,查理别勒分明是在逆着政策浪潮兴风作浪,这个节骨眼上还妄想往厂子里塞人,简直是胡闹!
张秘书一脸为难:“县长,真要这么跟他说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刘平安瞪了他一眼,深吸一口气,“你再打电话问清楚,他要安排的人是谁,为什么要安排,给我问得明明白白。”
张秘书连忙回拨电话,很快电话就接通了。
两人交流了十多分钟,张秘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