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!”
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,他又大气地把手一挥:“中午我还要开酒,开最贵的酒,咱们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!”
“好。”杜建国笑眯眯道,“春安,你先跟着大伙帮查理先生卸货,我还有些事跟他谈。”
查理别勒热情地拉住杜建国:“到我办公室去谈,我那还有刚磨好的咖啡。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我不喝咖啡。”
“那就喝毛尖,这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你们国内买到的毛尖,今天还没开封,就请你先尝一尝。”
查理别勒勾着杜建国的肩膀,俩人跟亲兄弟似的,往办公室走去。
刘铁柱脸色一阵难看,尴尬地笑了笑,望向查理别勒:“查理先生,那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查理别勒愣了一下,看向刘铁柱:“铁柱,你还没走啊?”
刘铁柱轻咳一声:“刚才我一直在这儿。”
查理别勒点点头:“刚才没注意到你,那行,你先回去吧,有事我们回头再联系。”
说完,他便扭头带着杜建国往前走去。
“建国同志,今儿个你想喝我们的葡萄酒、威士忌,还是喝你们的白酒?”
听着两人亲热的对话,刘铁柱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也想喝洋酒啊。
可眼下这情形,查理别勒分明是对杜建国的狩猎队死心塌地了,自己根本没什么机会。
刘铁柱叹了口气,走出了门外。
狩猎队的两个人正等着他,一见老大出来,立刻眼前一亮。
“咋样?老大,谈成了吗?”
刘铁柱脸色难看得跟吃了苍蝇一样,点了点头:“谈成了。”
“那你咋还闷闷不乐?是咱们给的山羊皮档次不够高吗?弟兄们可以再蹲几天,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好皮子。”
“弄弄弄,弄个屁!”刘铁柱突然开口骂人,随即看向队员,“你能打到紫貂吗?”
队员迟疑地摇了摇头:“紫貂?那东西鬼灵鬼灵的,跟山里的土地爷似的,见都难见一面,咋抓啊?”
刘铁柱冷哼一声,看向另一个人:“那你行吗?”
另一人也是直接摇头:“我也不行。”
“抓不到紫貂,你弄再多山羊皮也没用,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”
刘铁柱摇了摇头。
小弟这才恍然大悟:“老大,你的意思是,刚才小安村人驴车上拉的那东西里,有紫貂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