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一言不发。
杜建国顿时愣了一下:“咋的?听着这数,你们还不满意?”
大虎狠狠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不是不满意,是不敢相信……一千多块,真的假的?”
刘春安也哆哆嗦嗦地拉住杜建国的手:“建国,我胆子小,你可别吓我,我经不起吓!真挣了一千多块?”
杜建国抬脚踹在刘春安屁股上:“废话,我跟你开这玩笑干什么?有这工夫,老子还不如睡一觉!”
“我去他妈的!我刘春安也出息了!”
刘春安脸蛋涨得通红,使劲在地上跺了两脚,猛地一把抱起大虎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艹!你干什么?弄老子一嘴口水!老子喜欢的是娘们,跟你这肥猪没关系!”
被骂了一顿,刘春安也不生气,只是手舞足蹈,连蹦带跳,兴奋得不行。
“回去之后我真要盖房子了,盖砖房!到时候你们都来给我帮忙啊!我那媳妇肯定得乐疯,刚过门就能住砖房!”
大虎不屑地切了一声:“谁信呢!有了这次收入,我们兄弟俩也该娶媳妇了!”
杜建国看着队里众人插科打诨,笑呵呵地点燃一根烟。
弟兄们跟着他出生入死、刀尖上舔血,如今总算都能过上好日子,他打心底里高兴。
哎,想想时间也真是快,一转眼,刘春安都要结婚,还要盖砖房了。
杜建国吸了两口烟,忽然心里一咯噔。
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件大事?他冥思苦想,到底把什么事给忘了。
目光落到刘春安身上时,杜建国猛地灵光一闪。
“春安,你啥时候结婚来着?”
这话一出,正打闹得欢的刘春安当场僵住。
他挠了挠头,掰着手指头喃喃自语了一会,脸色唰的一下白了,支支吾吾道:“好像是……昨天。”
“艹!老子把自己的婚礼给错过了!”
完了,打猎打上头,竟然把最要紧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。
出发之前,老村长再三嘱咐,一定要赶在婚礼前几天回来忙活,好把媳妇顺顺利利娶进门。
可现在倒好,新郎不在,主事的也不在,这婚还结个屁了。
刘春安瘫坐在地上,当场拍打着大腿嚎哭起来:“老子的媳妇啊——”
“哭个屁!哭能顶用?”
杜建国咬了咬牙。
“赶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