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有样学样,其他人也跟着照做。
“建国,你说咱们这次能赚多少钱回去?”刘春安忍不住问。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这谁能说得准。收成好坏,哪是咱们能说了算的,还得看老天爷。说到底,咱们还是靠天吃饭。”
“不过我有预感,北山这片林子里,肯定藏着不少大货。咱们好好找找,保证比在村子附近打猎赚得多。”
刘春安咬了一口黄面馍馍,舔了舔嘴唇,道:“那就好,赶紧弄它一窝野货,让我再赚点钱,给我媳妇置办点布料。这娘们手巧着呢,前几天还过来给我送了件毛衣。”
“你就显摆吧你!”大虎听得牙痒痒。
论起来,狩猎队里原本最脱不了光棍身份的,该是刘春安才对。
结果人家眼看着都要结婚了,他和二虎反倒还是光棍。
“刘春安,我可警告你。”大虎瞪着他,“你以后结了婚,可别天天在我面前显摆你媳妇!要不然,我跟二虎还有阿郎,非得把你吊在树上抽一顿不可!”
“对,没错!”二虎用力点头,毫不犹豫地附和着亲哥。
“阿郎,你呢?”
阿郎愣了一下,咳嗽两声,道:“我就不参与了,大虎师伯、二虎师伯,你们收拾就成。”
说罢,他从身后掏出一本印着外文的单词本,借着炉火的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了起来。
“这娃子最近咋跟着了魔一样?”大虎低声嘀咕,“天天抱着这外国书看个没完,咋的?难不成你以后还想去国外打猎?”
杜建国没吭声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这是阿郎把他上回说的话听进去了,想早点消除语言隔阂,好拉近跟玛丽别勒的距离。
这孩子,倒是有几分志气。
不管阿郎和查理别勒的闺女最后能不能成,他都打算支持。
年轻人难得勇敢一回,娶媳妇要是还窝窝囊囊的,那可不行。
回头得找机会,给这小子多创造点条件。
他正想着,张全突然猛地抄起装满水的水桶,扑通一下就把烧得正旺的柴火浇灭了,水花还溅到了刘春安串在火上的黄面馍馍。
“妈的,张全!你不吃也别祸害我们啊!”
刘春安扭过头张嘴就骂。
“嘘——别出声!”张全压低声音,伸手往屋外一指,“你们看那边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木屋外的菜地旁,一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