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你们还记得之前在林子里碰见的那些野葡萄藤不?村里没地方安置,咱全移栽到北山去。到时候在护林员小屋旁边开一大片地,不种寻常蔬菜,专挑山里值钱的作物栽种,野葡萄、野樱桃,啥稀罕种啥。”
“这样一来,咱狩猎队不就有了保底收入?往后几十年的吃穿用度都有指望了!”
大虎还迟疑着开口:“可咱移栽的这些野货,按理来说也不是咱自家的,这山上长的东西,不都是集体的吗?”
杜建国拍了拍大虎的肩膀,淡淡一笑:“这山上跑的、水里游的,哪样不是集体的?照你这么说,大虎你干脆回地里种地得了,那最踏实。”
“我倒觉得建国说得在理。”
沉默了许久的张全突然开口。
“我早先打猎时去过几回北山,那儿有一条小溪,是从大河分流出来的,溪里的鱼个个都长得老大。一到秋里,野货就成群结队。拎根棒子进去,抡一下就能撂倒几只野鸡,那光景,现在想起来都馋人!”
张全说得眉飞色舞,众人也听得直咂嘴,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山的野物。
刘春安喉头滚动,狠狠咽了口唾沫,扭头盯着张全。
“老张头,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我骗你干啥?”张全把酒杯往桌上一撴,瞪大眼珠子道,“骗你能多分给我一块肉?”
有几十年打猎经验的老猎人把话说到这份上……
刘春安瞬间红了眼,猛地一拍大腿:“早说啊!老子这辈子就耗在北山了,在那打一辈子猎!明天就出发!老子要顿顿吃肉,顿顿吃野鸡!”
“可你刚才还说不去呢。”二虎笑着打趣道。
“屁!我那是怕过俩礼拜娶了媳妇,她耐不住寂寞跑了!凭我这能挣钱的本事,她要是敢跑,那是她瞎了眼!老子再娶个更好的!”
杜建国满是感激地看向张全。
说实话,北山的野物虽说比别处多,可也绝没到随便拎根棍子就能砸死野鸡的地步。
张全刚才那番话,明摆着是在帮自己造势,帮着扫清大伙的顾虑。
狩猎队众人个个摩拳擦掌,纷纷应下了这事。
众人又多喝了几杯酒,酒劲一上来,一个个晕晕乎乎地回了自家。
张全则跟着单身汉阿郎,一起住进了村里的安置房。
杜建国满身酒气,刘秀云拿着毛巾,轻轻给他擦着身子。
杜建国被擦得有些心猿意马,反手一把抱住刘秀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