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这混小子也太不知道收敛了!哪有天天顿顿吃肉的?还盖起了全砖房!
刘平安心里又气又急,恨不得立马找杜建国狠狠训一顿。这般奢靡张扬,简直是自毁前途!可眼下这次任务机会,又实在是千载难逢。
要是杜建国能被军队这边看中,去执行秘密任务,日后就能多一条强硬的关系线。就算自己这个金水县县长哪天被撸了,杜建国也绝不会受牵连,有部队的人在背后撑腰,这就是一剂实打实的强心针。
大领导一时也沉默了,他在省里地位虽高,却也无权直接对军队发号施令。况且杜建国的所作所为,确实太过奢靡张扬。
毕军官见两人都不说话,脸色才缓和了些,开口道:“所以咱们还是另推人选吧,杜建国这个,先暂且搁置。”
县委里发生的这番争执,杜建国自然一无所知。
从查理别勒的皮毛加工厂出来后,他便带着狩猎队众人忙着数钱,一张张大团结被捋得整整齐齐。
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沓票子,所有人心里都美滋滋的。张全更是激动得不行,算上眼下这笔钱,他总算勉强能托媒婆,给儿子张罗说亲的事了。虽说家里的经济还不算宽裕,但好歹能有姑娘愿意上门相亲了。
刘春安笑得合不拢嘴,恨不得把这沓大团结直接塞进裤裆里,他还真就这么干了。
大虎看得一阵恶寒,当即骂道:“刘春安,你他娘的把钱往哪儿塞呢?我可跟你说,以后咱俩别扯任何金钱往来!”
“说什么体面话,塞裤裆咋了?”刘春安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,拍了拍裤腰,“老子裤头上还专门缝了兜呢,你要不要摸一摸?还金钱往来,我呸!就凭老子这沓钱,有的是人抢着跟我搭伙做买卖!”
杜建国却默默地在心里琢磨起来,他手头有个大计划,要进山待上不短的时间。不过不管怎么说,也得等刘春安结婚在家新婚腻歪两天才行。
刘春安忽然开口问:“建国,你说移植山葡萄的事,咱们到底啥时候去?要不要先挪到咱们村里来?”
杜建国神秘一笑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别急,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把它往哪儿移了。”
“切,还瞒着不跟我说。”刘春安撇了撇嘴。
一行人走了一路,张全先回了张家村,狩猎队的几人也渐渐分道扬镳,到最后路上就只剩下杜建国一个人。
他哼着小曲回了家,按道理,这个点媳妇也该下班了。他心里盘算着,今儿非得好好收拾下这小媳妇,让她叫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