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杜建国讲完亲哥回绝邀请的事,刘平安赞许地点点头:“你哥是条汉子,有担当!不过日后你可以慢慢考察,咱们狩猎队不搞裙带那一套,只要有本事,能给县里猎回肉食,就是好同志。”
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,同时呼出一道烟柱:“至于张全的事,就按你说的办,吸纳进狩猎队就吸纳进去。不过你们村里要是有人有意见,你得自己解决,别到时候变着法来求我,我可不帮你处理村里的这些琐事。”
杜建国连忙点头:“请您放心,我肯定处理好。”
见刘平安答应了吸纳张全的事,杜建国松了口气。眼下只要把张全身上的陈年旧案翻清楚,他就能彻底洗清冤屈,一身清白了。
“对了,说到海对面,我倒想起件事。”刘平安忽然开口,“当初调查丁泰山的时候,我们的人发现他跟海对面的人有书信往来。现在看来,这条关系线,多半是付立升牵的。”
杜建国立马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他俩绝对是蛇鼠一窝,不可能没有牵连!”
刘平安冷哼一声:“这丁泰山,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!跑了也就算了,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一条线。等将来有机会把他抓回来,非得让他吃枪子不可!”
他对丁泰山恨得咬牙切齿,此人不仅破坏了他对金水县狩猎事业的布局,还大搞官僚作风,损耗了老百姓对组织的信任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静静等着公安局捉拿付立升的消息。可等了许久,才终于有消息传了过来。
“人怎么样?捉到了吗?现在是不是已经押到公安局了?”
没等气喘吁吁的张秘书开口,刘平安就抢先急声问道。
张秘书脸色惨白,连连摇手:“不好了,县长!付立升跑了,连个人影都没找着!”
“什么?”
刘平安先是一怔,随即勃然大怒:“怎么回事?”
张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:“我跟着公安局的人亲自去了现场,到地方才发现,付立升早就把家里的钱财打包干净,老婆孩子也离奇失踪,半点踪迹都没留下。不过他屋里,还绑着一个人。”
刘平安皱起眉头:“谁?”
张秘书苦笑道:“人已经带到公安局了,你们还是亲自过去瞧瞧吧。”
很快,刘平安便和杜建国赶到了公安局,一进审讯室,就看到神色激动的张全。
杜建国顿感不妙,皱着眉上前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不是让你等段时间再跟付立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