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领导,我今儿来不是送好消息的,反倒有件要紧事,必须跟您说清楚。”
见杜建国神色如此严肃,刘平安也立刻打起精神,正色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杜建国思索片刻,开口问道:“您知道张全这个人吗?”
“张全?”刘平安喃喃自语,眯起眼睛回想了许久,才想起此人的身份,“啊,你说的是咱们金水县以前那个老猎户吧?这我自然知道。在你们狩猎队成立之前,他可是县里数一数二的打猎好手,一个人逮的野物,顶得上别人三五个。”
“可后来这人就没了动静,我还专门派人去打听过,说是他再也不打猎,改回家种地了。种地也就平平常常,没什么特别的,我也就没再多过问。”
刘平安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,忽然猛地放下杯子,警惕地望向杜建国。
“建国同志,你可别告诉我,你是打猎打腻了,想学人家张全解甲归田,回家种地去,这可绝对不行!咱们县在你们狩猎队身上花了不少心血,我还为此得罪了好几个领导。你要是敢跟我撂挑子不干,我可真要跟你甩脸子了!”
杜建国愣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县长,您说哪儿去了?我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打猎不干,去种什么地?我还想靠着打猎发家致富,让我老婆和娃顿顿都能吃上肉呢!”
刘平安这才松了口气:“这还差不多,我就知道你能分得清轻重。”
他就怕杜建国一时头脑发热,被人蛊惑,觉得打猎没意思了,想回去过集体种地的日子。
杜建国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县长,我要跟您说的是,张全当年不再打猎,其实另有隐情。”
“哦?”刘平安顿时来了兴趣,身体也前倾了许多。
杜建国继续说道:“根据我从张全那里了解到的情况,他不再打猎,是因为他误以为自己误杀了兄弟,再加上一直受人胁迫,所以这些年才半步都不敢进林子。”
“杀人?”
刘平安目光骤然一冷。
杜建国点头道:“其实就在昨天,张全还一直以为人是他杀的,所以这些年才过得战战兢兢,再也没碰过打猎的营生,一门心思扎在地里。直到我们去查了之后,才发现不对劲——当年杀人的根本不是他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刘平安被绕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皱眉道:“建国同志,你今天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?”
杜建国轻咳一声,神色凝重道:“县长,具体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