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跟我们干了,那也行,我们答应你。可就算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这散伙饭总该吃一顿吧?我这儿还特意带了两瓶酒。”
说完,杜建国朝阿郎使了个眼色,阿郎立刻心领神会,把两瓶酒递了上来。
“这酒可是我老丈人过年时留下的,说是他学生从晋西捎过来的,酒劲儿足。张猎户,你连这杯酒都不肯跟我喝吗?”
张全张了张嘴,本想一口回绝,可转念想起前几天几人一起进山时还算融洽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最终无奈叹了口气:“行,就按你们说的,吃顿散伙饭。吃完以后,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你们再也别来找我。”
说罢,张全翻箱倒柜,好不容易从灶房摸出几块土豆,全都削了皮切成丝丢进锅里,用家里仅剩的猪油,细细煎炸了起来。
从这也能看出来,张全一家是真穷得厉害,端上桌的一盘炸土豆丝,竟算是最好的菜了。
杜建国心里越发好奇起来。
要是他和张全换个位置,张全来邀他打猎,他杜建国肯定巴不得立刻答应,抓紧赚钱养家。
餐桌上,杜建国开了一瓶酒,给每人都满满倒了一盅。
众人轻轻一碰酒盅,抿了口酒,杜建国这才开口看向张全:“张猎户,我听说你以前猎到过熊瞎子?”
张全抽了一口手里的劣质卷烟,抬眼瞅了杜建国一下,点了点头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
“细节还不清楚。”杜建国笑了笑,“我也逮过熊瞎子,那玩意儿差点要了我半条命,要不是手里有杆枪,命都得丢在山里。不知道张猎户你当年是怎么拿下它的?”
张全又喝了一口酒,酒精慢慢麻痹了神经,人也没了刚才那般紧绷。
他淡淡一笑,开口道:“咋抓的?当年老子在林子里解手,正到劲头上,那熊瞎子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,张嘴就要咬我屁股,那能行吗?我岂能被这么个畜生欺负?”
虽说那熊瞎子后来没再追我,可我心里记恨上了,天天跟着它,摸清了它出没的规律,蹲守了差不多一个月,总算把这王八蛋给收拾了。”
张全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,看得出来,对当年徒手收拾熊瞎子的经历,感觉不错。
杜建国轻笑一声,缓缓开口:“张猎户,当年你敢蹲守熊瞎子一个月,如今让你上山捉几只紫貂,怎么反倒不敢了?”
这话一出,张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