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去。我先去他们村里见他一面,我就不信,这么赚钱的营生,他张全就算心里有疙瘩,能一点不动心?”
他也没心思再吃饭了,三人吃得差不多,简单收拾完碗筷,便各自回屋歇息。
夜里,刘秀云窝在杜建国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结实的肌肉,道:“你也别太急了。这次紫貂抓不成,咱们还有别的路子。我不指望你能闯出多大的名堂,就咱家现在的日子,只要你不再赌,安安稳稳过下去就够了,别把自己逼得太累。”
听着媳妇的安慰,杜建国心头一暖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细腰:“你放心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赌了。可让我停下来,我做不到——我得给你和孩子,搏一个更好的明天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杜建国就喊上狩猎队的弟兄们,一起往张全家去。
到了张全家院门外,杜建国抬手狠狠敲了敲木门:“张猎户,张猎户!跟我们去抓紫貂去!”
屋里传来张全苍老又不耐烦的声音:“都说了我不去了,你们还来干啥?走吧走吧,赶紧走!”
杜建国冷哼一声:“今个这事,你不给个说法,我们横竖得把你拽到林子里去!春安,撞门!”
“好嘞!”
刘春安壮得像头小牛,猛地朝木门一撞,本就老旧腐朽的门板,当场碎成了两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