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照相机。
刘春安呲着牙,凑到旁边压低声音嘀咕:“我靠,狗日的是真有钱,居然还有相机呢!咱们这地界,也就见省日报的记者拿过这东西,还是头一回见旁人有。”
付立升听得眼前一黑,强压着火气,闷声道:“春安同志,这照相机是我小时候家父送我的生日礼物,和狗日的没多大关系。”
刘春安爽朗一笑,道:“哎呀,说顺嘴了,立升同志你可别在意。主要是俺爹从没送过我这稀罕玩意,小时候净挨揍了,三天两头就得被抽一顿皮条子,哪比得上立升同志你这书香门第,宦官后代。”
付立升咬牙切齿道:“是官宦后代,宦官那是太监!”
刘春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哎,差不多差不多。”
你妈的,这能一样吗?
付立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,举着照相机和众人拍了张合照,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:“那行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刘平安伸手给付立升拉开门,再次热情地和付立升握了握手:“立升同志,多谢你对咱们金水县的大力支持!往后啊,金水县就是你半个家乡,哪天来了尽管跟我打声招呼,我让县食堂给你备上最好的饭菜!”
一番客套后,付立升转身离开了县长办公室。
刘平安关上门,笑呵呵地望向杜建国:“建国,怎么样?这付立升,你感觉如何?是个人才吧?”
杜建国沉吟片刻,开口问道:“县长同志,你确定这个付立升,和丁泰山没有任何犯罪牵连吗?”
刘平安一愣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,但我总感觉这付立升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刘平安挑眉,“建国,你怕是想多了吧?人家可是给咱们狩猎队捐了五十块呢,还能哪里不对劲?他要是每个月都给咱们捐五十块,我直接天天去他家门口喊一声亲爹!”
杜建国却没松口,坚持道:“不知你们看出来没有,我总觉得这个付立升,城府深得很。”
“人家从小上的是私塾,是老一派的知识分子,心思缜密些也难免。”
刘平安解释了一句,又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:“建国,我在这县长的位置上坐不了几年了,市里已经催了我好几回,迟早是要被调走的。”
“等我走了,咱们县新任县长是谁还说不准,万一下任县长不支持你们打猎,不给优待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