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帽子吧?”
杜建国听得有些头疼,叹了口气。
“哎,查理先生,你们国家的事我管不了。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接着帮你找紫貂,只是数量上没法给你保证。”
查理别勒点了点头:“你尽管去弄,有多少算多少。价格方面你放心,依旧是每只五十块。另外,上次跟你提的深化合作的事,过段时间我会找刘县长好好聊聊,说不定下次见面,我就有新的好消息告诉你了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杜建国颔首应下。
眼下不在自己村里,他没法留查理别勒吃饭。对方带着女儿上了车,返回了皮毛加工厂。
一旁的阿郎看得眼睛都直了,魂儿都像是跟着车飘走了。
杜建国冷哼一声,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:“怎么?魂都快让人家闺女勾跑了?”
阿郎窘迫地收回目光,轻咳一声辩解:“师傅,哪能呢?我是心疼查理先生的车——咱们这路这么烂,车一路摇摇晃晃的,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报废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装模作样了。”
杜建国懒得拆穿这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徒弟,转而数起查理别勒递来的一沓大团结。
围观的人眼睛都紧紧盯着这笔钱,无一例外被震住了——这年头,家家户户能掏出一张大团结都不容易,可杜建国手里却攥着这么厚厚的一沓,实在让人咋舌。
杜建国数出七十块钱,走到张全面前递了过去:“张猎户,这是咱们先前说好的。不管成不成功,二十块钱你稳拿。另外,每张皮子给你十块钱提成,五张正好五十,加起来七十,你点一下。”
张全愣了愣,虽然早就有言在先,但此刻真的看着这么多钱递到眼前,他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了。
他在心里扒拉着记忆,细数自己打猎种地这半辈子,哪一次赚过这么多钱?
答案很快就出来了。
自然是没有的。
种地的光景如今就不用说了,父子俩在地里刨上一整年,家里连买粮油的钱都得勉强凑。
就算是打猎时打到过野猪,那也是花了一两个月连续蹲点,才好不容易制服那畜生,哪有这次赚钱这么容易。
“这真的是给我的?你不再讲讲价?”张全手伸到一半,忽然有些迟疑地望向杜建国。
杜建国愣了一下:“讲什么价?”
“就是你不该跟我砍砍价吗?反正紫貂都已经弄回来了,照理说,你该想尽办法少给我几个钱才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