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一次,指定是拉不开了。我估摸着我实打实的极限,也就一百斤左右。”
“大虎!你他妈还愣着干啥?”刘春安转头吼道,“把咱准备的伤药拿出来,给杜建国抹上!”
杜建国赶紧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道:“不行不行,现在不能抹!要是被张全瞧见了,刚才不就白瞎了?”
“你说说你,你这是何苦呢?”
刘春安叹口气:“我懂你的意思,你是想让张全留在咱狩猎队。可你也听见他先前说的话了,他压根不可能跟着咱们一起打猎的。”
杜建国道:“总得试试。咱狩猎队现在缺人又缺装备,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有真本事的,就这么放过,以后还怎么壮大?”
“可别忘了,现在全县的目光都盯着咱们狩猎队呢。真要是到了交货的时候,拿不出像样的好货,只递过去几只兔子野鸡,那不是明摆着让县里的人看轻咱们?”
刘春安也懂杜建国身上扛的担子,没再多说,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咱小安村狩猎队是你一手建起来的,往后但凡有需要,你只管开口,兄弟们绝无二话。”
杜建国轻轻点了点头。
没过片刻,张全便带着那支铁箭回来了,脸上依旧带着难掩的赞叹。
“了不得了,真是了不得了!建国同志,你这弓拉得确实漂亮,我张全甘拜下风,甘拜下风啊!”
杜建国微笑着摆摆手:“张猎户过奖了,日后有的是互相切磋的机会。咱们眼下还是先接着找紫貂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“说得对!”张全当即点头附和。
众人立刻收拾妥当,继续朝着山林深处行进。
只是这一次,众人的运气远不如先前,连着寻了好几处张全判断的紫貂常出没的地点,别说见到活物,就连粪便都没看见。
“哎,这王八东西咋就这么难遇?”刘春安一屁股瘫坐在路边,顺手捡起块平整的木板,扇着额头上的汗。
张全也累得够呛,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歇气,歇了没多会,忽然敛了声息,刻意变了音调,捏着嗓子轻轻发出几声紫貂的吼叫声。
“张猎户,你这是在干啥?”杜建国忍着手上的疼,闷声问道。
张全抬眼应道:“我这是学公紫貂的叫声。按时候算,这会儿山里大多母紫貂都已经进入假发情期了。”
紫貂有种特殊的生理现象,叫假发情,专指母紫貂。这时候母紫貂体内的雌性激素会慢慢上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