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这把弓,甩他十条街都不止!”
张全听见这话,眼睛眯了眯,语气沉了下来:“小子,不服气?那咱俩比试比试咋样?我就用我这两根破绳子。”
刘春安嘿嘿一笑:“行啊!你想怎么赌?”
张全淡淡道:“你尽管躲,我用这两根绳子套你,保准像套猪似的,让你动弹不得。”
“吹吧你!”刘春安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赌注啥说法?”
张全琢磨了片刻,打量着刘春安的身板:“瞅你这样,家里应该不缺吃食。这样,赌注就一斤肉——我输了,给你。你输了,给我。不过我家里没现钱,得等这次捉完紫貂,再把买肉的钱给你。”
刘春安摩拳擦掌:“行啊!送上门的肉,我还能不要?来!你尽管朝我甩,我就不信这两根破绳子能捆着我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张全面无表情地从刘春安身上解下投索。
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成功了。刘春安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张全,咬着牙喊:“再来!再来一遍!老子就不服这个气!”
杜建国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行了春安,别再比了,再比下去,你怕是连娶媳妇的钱都得搭进去,你已经输掉十三斤肉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都十三斤了?”
刘春安吃了一惊,压根没想到自己竟输得这么惨。
杜建国扭头看向神色依旧平淡、手里攥着两根投索的张全。
这张全,还真是有几分真本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