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同志,你可得帮我挡着点,也就你能制住这老东西了!”
杜建国心里犯了难。
他不想刚和张全定下约定就闹僵,可张小孬毕竟给过他情报,就这么把人推出去,实在不地道。
思忖片刻,杜建国上前半步拦在中间,道:“张猎户,教育娃娃得有分寸,总动棍棒也不是个法子。”
张全斜瞅着杜建国,露出几分嘲讽:“你倒还帮着他说话?他是娃娃,那你算什么?论年纪,你怕是比他还小上几岁吧?罢了罢了,迟早得被这混蛋小子气死。”
张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杜建国闻言手一顿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,这才后知后觉想起,自己虽说二胎都快有了,可张小孬实际还比他大上几岁,方才竟顺口称了娃娃。
见亲爹离开,张小孬这才敢松口气,从杜建国身后探出身来。
杜建国问道:“小孬同志,你知道你爹为啥这么抗拒上山打猎吗?”
张小孬苦着脸把手一摊:“我上哪儿知道去?这老东西成天跟个闷葫芦似的,啥话都不跟我说。他不打猎这事,都好些年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眼道:“对了,倒是有件事我记得真切。”
杜建国忙追问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他撂下猎枪不打猎的头几天,有一晚他回来,我撞见了。那老东西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,长这么大,我还是头一回见他掉眼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