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地上。
“啥玩意?你要当和尚?”
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张小孬。
张小孬道:“爹,我决定了。反正在村里也是种地,到了庙里,和尚好歹顿顿能吃上饭,也不用这么受累。”
“你敢!”
张全气得浑身直哆嗦,猛地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张家三代单传,就你这根独苗苗,你是想让咱家彻底断根是不是?”
这回张全真的急了。
虽说父子俩平时吵得凶,可从来都是点到为止,他哪能真看着儿子打一辈子光棍?
只是眼下彩礼太高,他想着缓些日子,看看行情能不能降点。
没成想,这浑小子竟直接要出家!
“唉,断根就断根吧,我这辈子注定跟女人无缘了。”
张小孬叹着气,又道:“爹,我听说进庙里当和尚都得有法号,那庙都排到戒字辈了,我法号就叫戒色,咋样?”
“我戒你奶奶个腿!不准去!”
张全怒喝一声,一个单手擒拿狠狠将张小孬按在了桌上。
张小孬吃痛,扯着嗓子叫骂:“老不死的,老子就要当和尚,你管不着!”
“反了,真是反了你了!”张全目光急慌慌扫着院子,四处找能抽这小子一顿的物件。
“你今儿个打死我也没用,这和尚我是当定了!你再逼急了,我直接自个把自个阉了当太监,看你还能管着我不!”
“小祖宗哎!”
张全欲哭无泪。
“你是要你爹给你跪下吗?咱家真不能出和尚啊!”
“那你就把你打猎的本事教我!我都听人说了,今儿个有要紫貂的猎人来向你取经,那紫貂一只能卖好些钱呢!你非得守着这秘密带进棺材,就不能让你儿子去试试,换几个钱?”
张全摇头道:“儿啊,你不是打猎的那块料。”
张小孬冷哼一声,猛地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裤裆,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。
张全顿时魂都吓飞了,连忙伸出双手往前拦,声音都带着颤:“儿啊!你要干啥?冷静点,你还很年轻,别冲动!”
张小孬逼问道:“你给不给?”
张全咬了咬牙,叹了口气:“给!给你还不行吗?”
“不过咱得说好,我只把紫貂的栖息地告诉你。你去试个三回,要是实在不行,就死了这条心!往后规规矩矩种地,不准再提去和尚庙,更不准说什么自个阉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