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,只可惜家里成分不好,早前犯了点小错被抓进去关了几年,出来后打猎的兴致就磨没了,从此不再碰猎具,如今就在村里和大伙一样种地过日子。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那我这两天就过去问问。”
见杜建国应下,查理别勒长长松了口气。
显然这抓紫貂的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。
他喊了两声把闺女叫回来,两人跟杜建国一家道别后,坐上吉普车离开了杜家老宅。
直到吉普车的身影彻底消失,杜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一巴掌拍在阿郎的后脑壳上。
阿郎揉了揉痛处,满脸委屈道:“师傅,你咋又打我?”
“我打你?我还想踹你呢,小王八羔子!”
杜建国没好气地骂道:“以前跟你说什么来着?别得意忘形!你喜欢人家闺女这事没问题。你别忘了人家亲爹的身份。”
“那是外资厂长,跟咱国内寻常姑娘能一样吗?万一查理别勒把这事捅出去,那可是外交事件,你自个的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
被师傅这么一顿呵斥,阿郎的脸涨得通红。
杜建国看着往日里透着股锐气的徒弟这般模样,语气缓和了些,叹了口气。
“师傅倒不是不让你追人家闺女,只是现在查理别勒明显还把你当后辈看,压根没往你和他闺女的男女之情上想。倘若让他看出你有这心思,保管把自个闺女藏得远远的,到时候你就是想见一面恐怕都难了。”
阿郎抬头问道:“师傅,那你说我该咋办?”
“起码得先把本事学精,再多读点书。你现在连人家的话都听不懂,还想讨人家做老婆,那不是说笑吗?”
听了师傅的话,阿郎低头思索片刻,默默点了点头。
到了晚上,杜建国把狩猎队的众人都叫到自家院子里,将紫貂的照片摆到桌上,又把查理别勒五十元一只的收购价明明白白说了出来。众人听到这天价,全都愣在原地。
自打打猎以来,他们从没遇见过出这么高价钱收猎物的。
“干他娘的!”刘春安舔了舔嘴唇,一脸激动。
“这逮上两只就是一百块,老子能盖新房了!”
“你小子就光想好事!”大虎骂道,“没听建国说吗?这紫貂数量少,难抓。”
刘春安嬉皮笑脸地搭住杜建国的肩膀:“嗨,你以为他跟咱们说这个,心里能没谱?估摸着早有主意了吧?”
杜建国开口道:“我确实有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