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听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不对!这不是办喜事的调子,是白丧的乐!”
三人对视一眼,赶忙起身往院子外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三人都愣住了。
杨家一群人正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,前面跟着几个吹唢呐的,堵在了杜建国家门口,哀乐吹得透着一股子晦气。
杜建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这杨家人是故意来寻事的?竟然抬着棺材堵到自家门口,难不成是想耍无赖寻死?
老村长更是气得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厉声喝道:“姓杨的!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抬着口棺材、吹着这丧调堵人家门口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领头的杨家人朝老村长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村长啊,我们今儿可不是来闹事的,是来申冤的。
想替我们家老太爷,向杜建国讨个公道!”
话音刚落,那棺材盖就被缓缓掀开。
众人探头一瞧,只见杨老太爷穿着一身簇新的寿衣,直挺挺地躺在里面,双目紧闭。
“这、这老东西难道死了?”刘春安惊魂未定地开口。
谁知他话音刚落,躺在棺材里的杨老太爷嘴角猛地一抽,紧接着咳咳咳地咳嗽了两声。
刘春安吓得腿都软了,结结巴巴地指着棺材,声音发颤道:“诈、诈、诈尸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