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子就笑呵呵地走了过来,主动朝杜建国伸出手。
“建国同志是吧?哎呀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,你可比我想象的书生多了。我是林业局的局长邓秋山,以后也是刘秀云同志的领导。”
“局长?”
杜建国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。
林业局的局长不是该在县委办公吗?怎么跑到工作站来了?
张兵赶紧咳嗽一声上前解释:“是这样的,我们局长对刘秀云同志来工作站任职的事格外重视,特意今天过来,亲自跟刘秀云同志打个招呼。”
杜建国轻咳一声,讪讪道:“我还以为您是这工作站的站长呢。”
邓秋山哑然失笑,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张兵:“工作站的站长不就在这嘛。”
“张兵?”
杜建国愣了愣,满脸意外。
上次见面,对方还只是工作站的干事,这也升得太快了。
张兵看出了他的疑惑,解释道:“嗨,我能升职,也多亏了建国同志你,帮着把何酒鬼那一大祸害揪了出来。组织上调查后,知道我亲爹就是死在何酒鬼手里,认定我在揭发他的事上立了功,就给我提了一级。”
邓秋山也笑眯眯接话:“刘秀云同志能顺利进林业局,也是张兵同志在背后多次推举的结果。”
杜建国听罢,跟张兵用力握了握手。
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了,张站长。”
难怪林业局会突然给媳妇批了编制,原来是张兵在背后帮了忙。
就在几人交谈之时,工作站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一个人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,一进门就喊:“不好了,站长!林子里出大事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