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天天吃顿顿吃,谁也顶不住啊。眼下还只是这一种虫害还好,若是遇上蝗虫就糟了,蝗虫聚在一起,身体里就会产生毒素,根本不能吃。”
徐英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。
一旁的刘秀云却迟疑着开口:“建国,我总觉得你有点小题大做了。往年咱地里不也有这玩意吗?有几年数量也不少,也没见闹什么虫灾啊。”
杜建国张了张嘴,心里犯了难。
总不能跟她说自己是后世来的,今年这灾害早就有定数,让她们只管照吩咐做吧。
他只能苦笑一声,道:“唉,反正这些天多上点心吧,千万别让这土狗子把庄稼给祸害了。”
被杜建国这一番话搅和着,连香喷喷的土狗子吃着都没那么入味了。
吃完饭,徐英保留下杜建国家的钥匙,哼着小曲走了。
杜建国便搂着媳妇上了炕。
先前那事本就没做完。
刘秀云心里还意犹未尽,却扭捏着不好意思直说,只轻轻往他身上蹭。
可杜建国这榆木脑袋还陷在虫灾的思绪里,半点没察觉。
刘秀云气不过,拿肩头狠狠怼了他一下,杜建国猛地回过神来眼前一亮,倏地站起身,反倒把刘秀云吓了一跳。
杜建国闷声不响地就往身上套衣服。
刘秀云忙问:“你这是要干啥去?”
“我得去老村长家,跟他商量商量。”
杜建国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说。
“这两天咱村该把别的活先放放,全村人全力去地里捉土狗子,别等真闹起灾害来,想后悔都晚了。”
刘秀云一脸愕然。
这可是她头一回主动往杜建国身上蹭,偏偏他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可恶,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主动一回,竟被当成了空气!
刘秀云咬牙切齿,气得猛地拽过被子,蒙住了脑袋。
杜建国见状愣了愣:“媳妇,你咋了?咋还把自个蒙起来了?”
被子里传来刘秀云闷闷的赌气声:“哼,我好得很呢!你别管我,搂着你那土狗子过去吧!”
这娘们叽里咕噜说啥呢?
杜建国本就是个大老粗,哪里懂女人突然生闷气的缘由,只当她是闹了点小脾气。
他耸了耸肩,也没再多问,转身就跳下炕:“那媳妇,我先走了哈!”
说罢,杜建国推开家门,借着夜色里淡淡的星光,离开了院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