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建国同志,你安心养伤,咱们改日再见。”他上前一步,伸手握住杜建国的手,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开。
刘平安轻咳一声,对着杜建国和一众杜家人欠了欠身,笑道:“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打扰你养伤了,建国同志。你放心,县里的表彰也绝不会少,过几天我亲自给你送过来。”
等县长和军区专员都走了,病房里就只剩杜家人,还有刘秀云的爹娘两位老人。
杜大强捻着胡子,笑得合不拢嘴,连声夸道:“好啊,好!老二,你这回可真出息了,连军长都被你惊动了!我回头就去给老祖宗上香,好好说说这桩事!”
刘福也满脸激动,凑到床边拉着杜建国问。
“建国,你快跟咱说说,你到底是咋弄死那几个土匪的?给大伙讲讲经过!”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抬眼望向刘福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爸,其实这事,是我二叔干的,他还给你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你二叔?”刘福身子猛然一颤,眼神骤惊,脱口道,“你是说刘一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