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想!可是……你也知道,我就一个林业局的普通干事,咋跟何酒鬼那种流氓硬碰硬啊?”
“不用你动手。”
杜建国沉声道:“我来解决何酒鬼,你只要把他平日里的作息,还有最近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就行。”
张兵彻底愣住了:“真的?你要对何酒鬼动手?可为啥啊?难不成是为了帮我爹报仇?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,平静的话语里却是杀气腾腾:“咱俩虽说算得上半个朋友,但还没到我为你豁出命的份上。这何酒鬼敢跑到小安村,拿我家里人威胁我,那我就得要他的命!”
他把何酒鬼上门威胁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张兵听完,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!”
张兵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这何酒鬼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,竟然连你都敢威胁!他妈的,啥好处都想往自个兜里揣,狩猎队的位置也是他一个土匪头子想碰就能碰的?呸,也不怕硌掉他的大牙!”
可当杜建国问到何酒鬼日常出没的地方时,张兵却犯了难。
他面露犹豫:“建国兄弟,不是我不告诉你,实在是这何酒鬼没什么固定去处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在周村的名声烂透了,人人都恨不得躲他三里开外,谁会没事去招惹这个老王八蛋?平日里基本都是他手下的小弟主动去找他,他自个儿压根就不怎么出门。”
杜建国皱紧了眉头,这下子倒是难办了。
何酒鬼成天窝在自个儿家里,他就算有心动手,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虽说这是迫不得已的最后一步棋,可也得布置周全了才行。
杜建国又道:“张干事,你再好好想想,他就真的什么地方都不去吗?”
张兵先是摇了摇头,紧跟着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道:“对了!他最近倒是出过两趟门!前阵子有几个外地打扮的人找上门,何酒鬼跟这帮人在家里喝了好几天的酒,喝完酒之后,就不知道把人送到哪去了!”
“外地人?”杜建国一愣,马上追问道,“什么样的外地人?”
“嗨,瞅那打扮,一看就是南方来的。”
张兵说道:“这才三月末,天还冷着呢,我见那几个人全穿着单衣,找到何酒鬼家时冻得直哆嗦。你见过咱们这地界的人,大冬天穿那么薄的?”
“南方来的人……”
杜建国低声自言自语,眉头拧着。
刹那间,他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,心里咯噔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