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沉了沉道:“我送你到县城里去,家里的牲口这些天让我爹他们帮忙照看着点。”
刘秀云一听这话,顿时紧张起来,抓着他的胳膊道:“杜建国,你要干啥?你可别整这一套!那是一伙土匪,咱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,跟他们斗不过的。躲些时日,说不定他们就把这事忘了。”
刘秀云是真不愿意让杜建国去冒险,往常杜建国就算打猎遇上再凶险的场面,那也只是跟山里的畜生较劲。
畜生再凶再坏,又能坏到哪儿去,哪里能跟人比?
人皮兽心,谁知道那何酒鬼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媳妇,这事躲不过去的。你也说了,这是土匪,跟他们根本没道理可讲。我要是不除掉这祸害,指不定他们背地里给我耍什么阴招呢。”
他这次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除掉何酒鬼。
不管用什么方式,他都不可能看着这王八蛋拿自己妻女的性命来威胁自己。
土匪又怎样?不就是俩肩膀上扛着一个脑袋吗?
真要逼急了他杜建国,大不了一命换一命!
杜建国道:“媳妇你放心,我毕竟是县里的狩猎队队长,现在好多人都盯着小安村狩猎队呢。那何酒鬼纵是想动手,也得掂量掂量,有没有能力把这事平下来。短期之内,他应该还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又安慰了刘秀云一阵后,杜建国回了自家屋,把家里值钱的首饰,收音机什么的,一股脑全装进一个小盒子里,让刘秀云带上。
刘秀云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
不过她也知道,自己一个妇道人家,实在帮不上太多忙。
在杜建国耐着性子再三解释,并且保证安全之后,刘秀云总算同意先到县城里避一避。
送走媳妇后,杜建国身上的担子顿时轻了不少,心里那股憋着的火气也彻底涌了上来。
何酒鬼,你不是想跟老子叫板吗?
那老子就成全你!
杜建国在自家储物间里翻找了一阵,翻出那把三八大盖,又仔细清点了一番子弹,一股脑揣进了衣兜。
两条猎狗颠颠地跑进来,围着他撒欢。杜建国弯腰摸了摸它们圆滚滚的肚皮。
给家里的牲口又添了一遍食,他就朝着村委会走去。
杜建国先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。
张队长在电话里听说何酒鬼竟敢上门威胁杜建国,当即大怒,拍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