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还对查理别勒家的闺女念念不忘呢!
杜建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自打那洋姑娘回了自己国家继续念书,阿郎就跟丢了魂似的。
好不容易才压下去,没成想今儿个全被刘春安这混小子的一番话,给勾得死灰复燃了。
杜建国伸手拍了拍阿郎的肩膀:“徒弟,好好打猎赚钱。借用列宁同志的话来说,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。咱只要肯下力气,谁说丑小鸭就干不过大白鹅,谁说你个土耗子娶不到人家洋姑娘?”
阿郎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地开口:“师傅,您说啥呢?啥面包牛奶的,俺可不爱吃那洋玩意儿,俺就爱啃干馍馍!”
杜建国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一旁的阿郎轻咳一声,凑过来眼巴巴地问道:“师傅,您说查理先生跟他闺女,啥时候能再来咱这儿啊?”
杜建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,道:“上次查理先生给我来过信,估摸着也就这段时间,他们就能回来了。”
按照查理别勒给自己信上写的,这次他回来,似乎有些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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