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巴巴地向老大坦露了实情:“老大,其实我刚才是跟你说笑的,我混得也就一般……”
见自个老大正要来投奔,何酒鬼索性把自己的现状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大。
听到何酒鬼平白无故被人冤枉,安了两个罪名,还因为自己是土匪的身份没法自证清白之后,电话那头的老大也是一脸懵逼,沉默了许久才骂道:“他妈的,幺儿,你这混得也不怎么样啊!”
何酒鬼一脸惭愧道:“老大,我还以为咱们的人混得不错呢。我这属实是庙小,你们真要来,怕是也没什么好去处。”
何酒鬼心里头也很委屈。
他娘的,还指望着老大能给自己撑撑腰,派几个狠角色来收拾那些跟自己作对的人。
哪曾想,这当老大的非但帮不上忙,反倒还得靠自己接济。
哪知老大听了却咬了咬牙道:“他妈不管了,干了!混得再差也比老子现状强。幺儿,你这就把地址给我们,这地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,他妈的!军队三天两头地扫一遍山头,那猎狗的鼻子就跟洋鬼子用的导弹一样,半个活人都别想藏在上面。我这有七八个人,你准备好几间房,我们先过去躲一躲,然后一块商量着看看能咋办。”
说罢,不由何酒鬼分说,老大便挂断了电话。
何酒鬼一脸呆滞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难不成,属于他们这些土匪的时代,真要过去了?
当然,更让何酒鬼头疼的是,这老大带着七八个人来了之后,他这边该怎么处理?
总不能天天放着这群人吃闲饭、养闲膘吧?
得有一条稳定生财的路子才行。
不管湘西匪帮的盛状能不能再现,总得有个能过得下去的营生。
可这条路子从哪来呢?
让他们种地?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一帮土匪都是些游手好闲的货,种地是种不了一点的。
看来,也只能走打猎这一条路子了。
但打猎也得有个合适的身份才行。
何酒鬼的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小安村的狩猎队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若是这狩猎队在我的手上……”
……
杜建国脱掉自个的上衣,露出健壮的上半身,却猛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这模样引得一旁的刘春安嗤笑:“建国,你到底行不行?这还没下水呢就开始虚了?”
刘春安也跟着脱掉上衣,被狩猎队的几人围着围观,身旁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