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啊?”
旁边的刘春安立马插嘴,“放眼整个县里的农村,你瞅瞅还有谁家这么舍得下本钱的!”
“我刘春安先前要是能盖起这么一套房子,还愁找不着对象?城里的姑娘都得排着队来跟我相亲!”
杜建国笑着摆摆手,道:“行了,大家伙儿都没意见了吧?那咱就明天下了工,都来我家搭把手。晚上我管大伙儿吃白面馍,你们只管甩开膀子使劲干!”
杜大强摸进裤兜,掏出一支烟点上。
“盖墙的材料倒是齐了,不过你这木材还差得远呢。门梁、窗户,再加上你那几间厢房,眼下这些料,至少还缺十大几根。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“回头我就跟村里写个申请,去后山上砍几棵榆树凑数。”
杜大强点了点头,吐出一口烟圈:“村里这边倒是不难为你,可你这申请条子得往上递,真到了林业局那儿,这事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还为啥?”杜大强冷笑一声,“你忘了你们狩猎队现在的身份了?占着人家林业局两个编制呢。这编制原本是要留给林业局子弟内部消化的,平白被你们占了去。上次你不是说过吗?刘县长搞投票那事儿,人家林业局还投了反对票,你们之间这梁子,结得可是不轻。”
杜建国皱紧了眉头。
金水县的规矩就是这样,砍树必须过林业局那一关,不然根本不允许动斧头。
他也没那个胆子私自上山砍树,那样弄来的木头不合法,一旦被有心之人揪着把柄举报,往后的麻烦可就没完没了了。
杜大强缓缓开口:“不过以你现在在金水县的名气,一般人要是没别的心思,都不愿意动你。毕竟你跟刘县长还有交情,没人平白无故愿意给你穿小鞋。”
他顿了顿,叮嘱道:“去林业局的时候多留个心眼。”
杜建国语气笃定:“成,爹你放心吧,这点小事我还能处理好。”
杜大强则关切地说道:“你小子现在本事大了,未必啥时候就得罪人,平日里得多长个心眼算计着。就说丁泰山那事儿,你就把人逼得太死了。”
“虽说丁泰山现在潜逃了,可咱县里还有不少受过他提点的人。这些人未必有多大权势,可随便在小事上蹦出来为难你一下,就能让你难受半天。老话讲得阎王好过,小鬼难缠,说的就是这个理。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爹,你放心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别人要是好好待我,我自会好好待人;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