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,离我远点,我不跟你胡闹!”
她哪能看不出杜建国那点花花肠子,就琢磨床上那点事。
可她偏不能让这小子轻易得逞,不然往后指不定要变本加厉。
但对杜建国来说。
老婆嘴上说着不要,却没真的甩脸子走开,那多半就是愿意的意思。
两人的唇舌不知不觉缠在了一起。
刘秀云脑子里的那点矜持,终究抵不过荷尔蒙,渐渐软下身子配合起来。
缠绵了好一阵子,约莫两三个小时。
两人才歇了下来。
杜建国摸出根烟点上,深深抽了一口,随即伸手揉了揉自个的脖子,道:“媳妇,下次你下嘴可得轻点,你瞅瞅这脖子上,到处都是红印子,这几天叫我咋出门见人?”
刘秀云眉毛一挑瞪着他,嘴硬道:“谁咬你了?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嘿,还不认账是吧?”杜建国低笑一声。
“来,咱俩现在就穿上衣服,找王大娘评评理去,看看我脖子上这咬痕,跟你的唇印对不对得上!”
“刘秀云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,脸颊绯红。
明知道杜建国是在逗她,可还是臊得不行。
逗了刘秀云几句,杜建国便摸向衣兜,从里面掏出一沓票子,悄悄塞到了刘秀云身子下面。
刘秀云愣了愣,伸手把票子拿起来,只见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,和粮票、肉票整整齐齐叠在一块儿。
她瞬间结巴起来:“这、这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这次狩猎比赛赚的呗。”杜建国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县里发了三十块奖金,卖驴肉分了二百多,还有之前逮的那些沙半鸡,也换了些钱。回家前我特地跑了趟黑市,托朋友把一部分钱换成了肉票、粮票。”
“这么多……”刘秀云彻底傻眼了。
“咱家哪能吃得完啊?”
“咋就吃不完?”杜建国咧嘴一笑。
“往后咱家每天顿顿都有肉,一次就整一斤,这些肉票,差不多够吃一个月的。”
“天天都吃肉?”刘秀云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那可不成!这要是让村里人瞧见了,不得戳咱们脊梁骨骂?这年头,谁家敢天天吃肉啊,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造!”
杜建国伸手使劲掐了把刘秀云的屁股,道:“你傻呀媳妇!吃肉非得满世界嚷嚷?咱关起门来在家吃,哪用得着让全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