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都不剩了?”
小张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下子,事实真相根本不用多说,马加村的人要是心里没鬼,跑什么?
肯定是知道要暴露,提前溜了!
“丁泰山!”罗书记猛地扭头看向丁泰山,厉声质问,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这马加村的狩猎队,可是你引荐过来的!”
丁泰山吓得腿都软了,脸色惨白,苦着脸辩解。
“罗书记,这……这我也不知情啊!我也是受害者!也许……也许马加村的人是回村有什么急事呢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狡辩!”
罗书记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先前刚来县里的时候,就察觉你和这马加村牵扯不清。那时候我还想着,你是老同志,应该不至于犯下这么大的过错。可你,让我失望透顶!”
刘平安见状,咳嗽了两声,开口道:“罗书记,其实还有些情况我没跟您汇报。前段时间,我们金水县养蜂场的厂长马海东被抓了,他承认了贪污受贿的事,还交代说,贪污来的相当一部分钱,都送给了丁院长。”
“污蔑!这是污蔑!”
丁泰山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摇头辩解。
“罗书记,您要相信我,我没做这些事!”
罗书记气得一脚将丁泰山踹开,怒声喝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刘县长在骗我不成?丁泰山,这么多证据都指向你,今天你还想狡辩逃脱?”
杜建国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清楚,丁泰山这回是彻底爬不起来了。罗书记这态度,明显是要和丁泰山恩断义绝了。
见状,杜建国也站了出来,沉声道:“罗书记,本来有些事,不是我这种平头百姓该插嘴的,但我今天实在是不吐不快。丁院长在我们金水县,那可称得上是一手遮天。上次我去煤厂买煤,不知怎么就得罪了他,他当即派侄子过来拦着我,不让我买煤不说,还动手打人。像这样的事,还有不少。”
丁泰山伸手指着杜建国,气急败坏地嘶吼:“姓杜的!你……你他妈是存心要害我是不是?”
丁泰山扭头望向罗书记,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罗书记的裤腿,惊恐地砰砰磕着头,哭喊道:“罗书记!罗书记您一定要相信我!这些事都不是我干的,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!我是个好院长啊罗书记,我是您最忠诚的下属!”
丁泰山一句句哭喊着,可看着罗书记神色没有半分松动。
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