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一点点刨开泥土,野山参细密的毛须终于露了出来。
杜建国小心翼翼地把根须从泥土里撬出来,生怕碰断一根。
野山参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,瞧这品相和须根,少说也是一株二十年份的野山参。
野山参长得慢,二年份的在野参家族里,其实只能算个毛头小子。
这株参虽说年头不算久,品相却不差,足足有一根中指那么长,根须更是盘根错节,一根连着一根。
搁在这年月,这玩意儿可是实打实的稀罕货。
毕竟这会儿人参全靠野生的,人工种养的技术还不成熟。
年关将近的时候,县里收购站就贴出过野山参的收购价,一两给二十七块钱。
这价钱在一众收购物里头,那可是拔尖儿的。
多少人眼红这钱,盼着能挖到一根发笔横财。
可野山参哪是那么好找的,折腾来折腾去,大多都是空手而归。
杜建国总算把野山参完整地挖了出来,长舒一口气,挪下崖面。
众人立刻呼啦一下围上来,争着瞧那株野山参。
“哎,好小一株野山参!”
刘春安伸出手比画了一下,撇着嘴嘟囔:“就这么点儿大,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,这么个小玩意儿,够谁吃的?”
杜建国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,道:“做人得懂得知足,已经算是意外之财了!”
“不过这株野山参我有用,就不往收购站送了,等回头我把该分的钱,给你们各家都送到门上。”
“嗨,你这话说的,不是寒碜人吗?”刘春安赶忙摆手,“你既然有用,自个儿拿着就成,提啥钱不钱的!”
“成,那我就收着了。”
杜建国也没扭捏,毕竟狩猎队的弟兄们跟一家人似的。
他要是硬要拿钱出来分,反倒显得生分了。
“话说回来,杜建国,你这身子骨当真没事了?”
大虎瞅着他,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开口问道。
杜建国愣了一下,抬手揉了揉胸口,道:“除了被那畜生踹的地方还有点疼,其他的倒没啥大碍了。”
“太好了!你要是真出点啥事,咱们这狩猎队,怕是真就办不下去了。”
“咱们就明天一早动身,正好马上就到第三阶段彻底验收的时候了,咱们去附近最近的村子借辆驴车,把这几只野驴拉到县城里去。”
“用驴车运野驴?”刘春安一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