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。
刘春安又在附近挑了块平整的地面,拾了几大把干枯的野草拢成一团,然后一手拎着干草团,一手抱着枯木,快步回了山洞。
这会儿杜建国也醒了过来。
刘春安一见,赶忙凑上去笑道:“醒啦?要不你再眯一会儿?我这就去把火点着,保管晚上让你舒舒服服的,不比在家里差。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让我睡也睡不着了。”
刘春安把怀里的柴火和枯木往地上一放,抬手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泥土,道:“你可得记好了,咱们这伙人里头,谁才是真心对你好的。瞅瞅这群烂货,一个个躲清闲,要不是我,你今晚上指定得受冻。”
杜建国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刘春安抱回来的东西,落在那株蔫巴巴的野草上时,忽然神色一凝。
“这草怎么长得这么怪……这不是野山参的叶子吗?”
眼看刘春安就要把那草去引火,杜建国瞬间瞪大了眼,噌地一下从铺着的衣服上跳起来。
几步冲过去,抬手就打掉了刘春安的胳膊。
刘春安吃痛,骂道:“杜建国,你丫的疯了!我看你这力气好得很,压根用不着在这山洞休养。”
杜建国没理会他,弯腰捡起地上那株草,捧在手里,打量了好一会,抬头问道:“这野山参苗子,你是从哪儿薅来的?”
“野山参?你说这玩意儿,是野山参的苗子?”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