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旁边的大树上,确认拴得结实不会挣脱,才慌忙蹲下身查看花花的伤势。
花花看见主子,呜咽着蹭了蹭他的手。
杜建国心疼地摸着它的脑袋。
这可是他从小奶狗一手喂到大的,真要是落下什么病根,他得心疼死。
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,发现驴蹄子踹中的是花花的后腿,腿耷拉着,看着就跟瘸了一样。
好在骨头应该没断,回去后好好上药养养,说不定能痊愈。
狩猎队的人也都围了过来,蹲在地上看着花花的伤腿,一个个脸色都挺沉。
要不是花花豁出命去咬小驴崽,他们今儿指定得把这活宝贝给跟丢了。
阿郎看着花花疼得直哼哼:“俺那儿有草药,一会给花花敷上!”
平日里除了杜建国,就数阿郎喂花花的次数最多。
他年纪小,跟狗这类牲口的感情也格外深,这会儿瞅着花花瘸着腿,恨不得那野驴的蹄子踹的是自个儿。
“是条好狗啊!”
刘春安蹲在一旁,看着花花强撑着摇尾巴的模样,忍不住感慨。
“我算是知道你为啥非要养两只猎狗了,这么一看,确实比我家那大黄强多了。”
“你那大黄是土狗,咋能跟正经猎犬比?”
杜建国道。
其实大黄以前也帮过他不少小忙。
可这会儿当着自个儿猎犬的面,还是忍不住偏向了花花和青青。
“那咱们现在回不回?”
大虎搓着手,道:“一只大的,再加一只小的,这成绩,稳拿第一了吧?”
杜建国听到这话,却皱起了眉头。
按道理说,知足常乐,他们这趟能超常发挥,拿下两只野驴,已经算是好战绩了。
首先,野驴群会出现在金水县,纯属意外。
这玩意儿压根就是国外的品种,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机缘巧合,竟穿过边境线一路迁徙,跑到了这荒山野岭里来。
杜建国对野驴的习性知道得也不多,只能凭着家养驴的路子来瞎琢磨。
野驴可是正经的马科,跑起来速度快,警觉性更是高得离谱。
可就这么撒手离开,总让人心里头跟猫抓似的,不甘心。
宋晴雪瞅着杜建国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瞬间就猜透了他的心思:“建国同志,你是不是还想接着往前冲,再逮一头?”
众人的目光全聚到了杜建国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