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着,可身上的挣扎却越来越软,最后干脆被杜建国搂进了怀里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索性闭上双眼。
既然拗不过,那就干脆顺着他吧。
……
另一边,宋晴雪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行,我得去跟刘秀云同志道个歉。”
刘春安咬了一大口刚带过来的风干猪肉干,嚼得咯吱响,又吐了口唾沫,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“哎呀,晴雪同志,不至于!这就是小两口久不见面闹个别扭,你年轻没结婚,不懂这些。当老婆的哪有不闹点小脾气的,私下里拉过去说两句软话,保准就没事了。你这时候凑过去,反倒让人家尴尬。”
宋晴雪却摇摇头:“那我也得跟她道个歉。这事闹的,倒像是我跟刘秀云同志抢男人似的,我必须得跟她把话说清楚才行。”
宋晴雪性子素来刚烈,认准的事便说一不二,任旁人怎么劝都没用。
她咬着唇,固执地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走了约莫一两里路,宋晴雪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。
她立刻警觉起来,屏住呼吸细听——这动静分明是人发出来的。
她心里犯起嘀咕,难不成还有人在偷砍西山的沙半鸡?
宋晴雪猫着腰拨开面前的草,悄悄爬上旁边的小土丘。
站得高看得远,很快,她便瞧见了另一边大石板上,正滚作一团的杜建国和刘秀云。
他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?
宋晴雪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她凝神细听,隐约传来的声音里,好像掺着刘秀云的哭腔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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